鸣珠挡在她面前阻拦,说:“我家夫人没发话,你擅闯是坏规矩!”
都这时候了,惠珍才不管规矩,就和鸣珠扭打开。
娇奴枕在阿江与怀中听到门外动静,忙轻拉住她腰间的几缕细穗子说:“别让进来,我这样子,怕引起误会。”
阿江与倒是想让花良人的侍女进来看清场面。
可怀中人一个劲儿的在怀里乱蹭,就弄乱了阿江与系在腰间的带子,这感觉像一通耳厮磨鬓后的乱景。
阿江与霎时追忆起曾画过的女女画本里,有这种场景出现便冲着惠珍大声解释道:
“花良人让我代说,她是喝水呛到后,不小心打翻了茶杯,你就暂不用进来。”
鸣珠闻此言,得意的看向惠珍。
惠珍白眼一翻,不做多余争辩。
娇奴却说出想好的台词:“夫人,妾身觉得好孤单。”
“是想家人了?”说完阿江与僵住,她头一回知道自己的嘴,也会有松的时候。
便警告自己不要多管她的闲事,就轻轻推开依靠在怀中的娇奴。
但娇奴软若无骨,又再次贴靠过去。
阿江与只能屏住呼吸,指尖还泛起鱼肚白色,同时脑内在劝说自己:不该悸动,尤其不能对花良人。
娇奴没觉得不妥,在她认知里这是女人们,经常都会有的亲昵举动,就继续说出想好的台词:“因为妾从不喜大王。”
阿江与被这话瓦解了心,让爱慕女人的心呼之欲出,但理智尚且还占在上风,就规劝道:“花良人,说这些话的时候,你要想想九族。”
“求夫人疼我。”娇奴手环住阿江与脖颈,展露小女人的撒娇作态。
阿江与的身体骤然紧绷到,全身血液都不在循环流通,这简直过于折磨自己身心,就半咬牙切齿的说:“我不明白,花良人的意思。”
那娇奴就直说了:“妾想和夫人在后宫,做一对知心好姐妹。”
在后宫…做一对…
阿江与只筛选出这几个字,便猜测花娇奴进宫的使命,是不是转变成了勾搭自己?
但花家怎么可能知道她喜欢女人,这念头就转瞬间被打散成一团雾。
而娇奴的盘算是临时改的,寻思跟阿江与搞不和只能解气,但能和睦共处了话就多层保护。
这样太后就不敢,随意拿她当炮灰,自己还能周旋两边,也就不怕日后被清算,会没有容身之处呆。
但阿江与迟迟不吭声,娇奴就卖力蹭她脖颈,说:“夫人,我会很乖,不添麻烦。”
阿江与不嫌她麻烦,是怕自己把持不住,担心真会动了心思,那离分开就不远了,毕竟在这个时代下,谁会接受这种爱呢?
可娇奴这种不自知的来回蹭,让阿江与体温不断持续攀升,从而为了解放才答应她说的。
娇奴瞬间笑出两个梨涡,接着她更吃劲的抱住阿江与,让身体隔着曲裾来回碰。
阿江与真要窒息了,就硬□□着把花娇奴,从自己身上扯下来,说:“花良人。”
“夫人,怎么了?”娇奴稍抬起下巴看阿江与,这才发现她比自己高好多。
而且在这般近距离下,难以不注视到阿江与这个冷脸怪,虽没什么表情但出尘脱俗的气质,就足以助她脱颖而出。
这是娇奴拥有不了的气质,她天生艳丽看着就很惹火,便经常被人觉得非常艳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