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骤然面带倦色,一副不愿见的神情。
女官陆令萱察言观色后,对宋嬷嬷说:“太后现在不便,叫她改日再来。”
宋嬷嬷瞧太后无异,答:“喏。”
宫中的红漆正门却被蛮力撞开,这惊的所有人都将目光投过去。
就见阿江与单手托着千斤重的佛像,但脚步异常轻盈的走进太后宫殿中。
娇奴惊讶的闭不上嘴,心想“我嘞个乖乖”,这力气是人能拥有的吗?
还有她从哪搞来的巨大佛像?
又是如何掩人耳目的举过来?
与此同时,数千里之外的乐山大佛突然消失,但有一“借佛去坐坐的”字条留在现场。
而太后的关注点,在头顶的梁柱上,就听她慌张的指责阿江与:“快把这佛拿出去!你看不见它脑袋要戳破屋顶了吗!”
“太后莫着急。”阿江与缓缓道来:“佛说,天塌了,会有它顶着,再者这佛是请来送给太后的,就一定要亲自见到您”
她赌对外宣传爱佛的太后,肯定会为了名声而退步,那就会保自己成功进殿内。
太后果真没再吭声,女官和嬷嬷也沉默。
接着这尊大佛掷地有声的落地,让被压住的石板塌陷成一圈坑,还直接引发动荡不堪的小地震。
好在娇奴及时抓紧了桌子,但太后坐在滑溜的主位上,很快就被颠到脚下地毯上。
待结束假发髻歪的厉害,穿的曲裾更是凌乱,太后就要斥责阿江与。
被宋嬷嬷小声阻拦:“太后,这怒散出去,无人能压住阿江与,她太有本事了。”
“那就任她撒野?”
“好汉不吃眼前亏,忍一忍,把她成功送走后,再找机会让她栽跟头。”
这个办法不失体面又有智商,太后便立马默许赞同这法子。
而阿江与用五感早就听完了,太后和宫人小声说的话,可她现在心思在松饼上就说:“太后,臣妾看大家都有松饼吃,那给臣妾也来一份吧。”
太后眼一瞪,厌恶她的索取,火气就重新燃起。
宋嬷嬷又灭火道:“太后,稳住情绪,等过后慢慢折磨她才过瘾。”
话虽如此,但太后还是被气的双手握拳,寻思这是自她权侵朝野后,所受到的第一个委屈!
心想以后势必要连踹带踢的甩几百个巴掌,到她冷冰冰的脸上才算出了这口恶气!
眼下就以大局为重的假咳嗽两声,道:“当然得赏江与吃松饼,你就坐等着小厨房端来。”
阿江与行礼道谢后,选坐在花良人身边,仅剩的左空位置上。
而此时的花娇奴,正目瞪口呆的看着阿江与,因她从未想过,太后会有如此顺从的面孔。
顿感这周朝是真的在日渐衰败,连一个诸侯国的女儿都搞不定,遥想她祖父所在时代,根本无人敢像阿江与这样找事。
坐在娇奴右边的魏楚楚,这时轻拽她袖子小声道:“花良人,我们可以换个位置吗?”
娇奴回过神,率先看到魏楚楚旁边的魏清清,正狠盯自己。
她当即不愿跟魏楚楚换位置,就婉拒道:“我不敢在太后眼皮下乱动。”
魏楚楚只得放弃这个念头,但没过多久,她就再次对姐姐魏清清,激动的说:“我一直喜欢的女将军,果真无敌英勇又超级有派头!”
魏清清翻了阿江与一个白眼,她讨厌妹妹喜欢的任何人。
阿江与的松饼被送来,太后继续让大家品尝。
娇奴一早就想吃了,她打小就喜欢吃点心,如今守得云开见月明,就要夹起一大块往送嘴里。
旁坐着的阿江与却紧盯着花娇奴的松饼看。
娇奴感受到无形的压迫,她就温柔的邀请阿江与:“姐姐,咱们一起吃松饼吧。”实则想说的是:你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吃松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