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独立进化的“人类”
外星球上竟然出现了地道的人类面孔形象,这颠覆了目前所有进化理论的基础。如果我们是“一百万种随机因素在地球环境中排列组合生成的独特产物”,那么,我们有充分的理由认为自己是独特的,此时此地之外的任何时间或地点(或星球)都不可能具备所有这些因素,无法创造出我们人类这种拥有觉知能力的生物。
然而,“火星脸”就摆在火星上……如果它是人造的,并非外星岩石在地质和气象作用下形成的巧合图案,我们又该如何解释它的存在,同时还要将“殖民假说”和现代科学理论与之联系?
我根据所有已知事实提出的最简单的假设,也是人们最容易忽略的:
火星遗迹在某种程度上,与地球有着直接的联系。
然而,仅是承认上述假说的可能性,就要求我们跨过一条“魔力线”——即目前的科学体系中,真实的研究与科学的“无人区”之间的分界线。因此,主张外星文明与地球甚至人类有关,似乎是对现代科学的“无礼冒犯”。
然而,如果我们系统地排除其他所有对火星“纪念碑”的合理解释,则根本没有思考的余地。诚然,我们都不可避免地受到奥卡姆剃刀理论的驱使,力求找出一条能够解释“火星上的人脸”悖论的唯一合理假说。
是否其前提需要假设“火星脸”——我们心目中的人造物——代表着火星与地球的特殊联系?
1959年,主流科学界曾经严肃地——不,是热切地——探讨过以上问题。什克洛夫斯基在《宇宙中的智慧生命》一书中引用了苏联人种学家M。M。阿格雷斯特的论点,阿格雷斯特在20世纪50年代曾经探究过“外星人访问过地球的可能性……也许《圣经》中描述的许多事件实际上是外星宇航员造访地球”。
1966年,什克洛夫斯基的合作伙伴萨根针对该问题形成了自己的大胆想法,在什克洛夫斯基引用的阿格雷斯特原话后面,萨根写道:
“几年前,我读到一个传说,(与《圣经》故事相比)它更符合我们对外星人访问地球情景的想象,说它有趣,是因为它与苏美尔文明的起源有关……”
然后,萨根引用了三段各自独立但又可互为参照的材料,它们围绕着“一段传说,声称人类在波斯湾地区曾与某个拥有强大力量的非人类文明接触……时间大约为公元前4000年或更早”展开叙述。
萨根的传说引自三位古希腊作家——亚历山大·波里希斯托、阿比德斯和阿波罗多罗斯的著作,它们描述了居住在波斯湾地区的人与“生物”接触的故事,萨根称那种生物为“阿普卡尔”。根据萨根的说法,奥涅斯及其同类来到地球,将基本的文明要素传授给人类,例如法律和建筑学等等!
以上故事的原作者是马尔杜克神的祭司,名叫“贝罗苏斯”,他生活在亚历山大大帝时代的巴比伦。贝罗苏斯想写一部关于自己文化的历史书,包括人类与文明的起源。他的依据是巴比伦、阿卡迪亚和苏美尔等一系列古老文明流传下来的,刻有古代楔形文字的泥板和图画资料。
贝罗苏斯写作的几千年前,这些文明先后在波斯湾地区盛极一时。苏美尔文明出现得最为突然,它是唯一一个突然出现的文明。
苏美尔文明的成就可谓是前无古人。苏美尔人创办了第一家公共学校、第一座大型公共建设工程、第一批网格构造的城市……不胜枚举。对考古学家而言,这段历史让他们感到既尴尬又神秘。世界上最杰出的苏美尔研究专家之一萨缪尔·诺亚·克兰默博士也许对苏美尔人给出了最高的一句评价,它后来成为克兰默的经典著作的标题:
“历史始于苏美尔。”
1966年萨根是如何评价这一切的呢?
这些圆柱形印章(贝罗苏斯根据它们描绘了本族的一部分历史)也许是古人对有时复杂、有时恶劣的环境的下意识理解与描述。阿普卡尔人的故事可能完全是巴比伦人或者贝罗苏斯编造的。苏美尔社会在数千年的时间里或许有过一定的发展。无论如何,仅靠文献资料是无法充分证明外星文明曾与人类接触的。不过,像奥涅斯之类的传说故事可以代表地球最早的文明,值得进行更多的严肃研究,与外星文明接触的描述或许可以另作他解。
以上这种关于外星文明的思考既具有合理怀疑,但又具有开放坦率的科学精神。
但某一研究课题或者数据变得过于敏感而成为理性讨论的禁忌话题,这不是科学史上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