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古时代的某些人类拥有上帝天赋的智能,因此他们的先进程度远远超越了后来的地球人……(金字塔的建造者们可能就属于超能的远古人类)他们是被选中的民族(消失的以色列支派之一),是亚伯拉罕的祖先,但时代上更接近诺亚。
我认为,泰勒的不幸在于,他恰好在现代历史上一个错误的时间发现了大金字塔构造中“深刻的数学关系”,还硬要在《圣经》中为自己的“科学发现”找根据。他忘记当时的科学界已经与教会分庭抗礼,自视为一切自然事务的权威。
出于这些原因,不足为奇的是,由彼时至今的一百多年里,任何支持甚至提到泰勒的神秘学“理论”的人,都会立刻遭到“主流”科学界的排除。特别是埃及古物学家,他们坚持认为“任何所谓的‘数学’联系都是巧合,以及一厢情愿的猜想”!
接替泰勒进行这一有趣研究的人一度需要反驳这种无端的指责,他的名字是皮亚兹·史密斯,在继承泰勒的未竟事业方面,史密斯拥有雄厚资本:他是苏格兰皇家天文学家,也是得到认可的光谱学专家——光谱学是一门通过分析恒星发射或反射的光,判断其化学组成的新生科学。这类科学家自己制作研究仪器,他们的兴趣在于作出重大发现,通过科学途径证明泰勒的观点。
1864年12月,史密斯开始了历时5个月、令人精疲力竭的埃及之旅。首先是从苏格兰坐船,抵达亚历山大港后换乘火车至开罗,然后骑骆驼到大金字塔——同行者有他的妻子,他们携带着对1864年而言最先进的科学仪器。
使用精密复杂的金属杆、卷尺、特殊相机等各种仪器,包括史密斯亲自设计的特别设备,这位世界闻名的天文学家开始测量他能测量的所有东西:高度、坡度、基线,还有大金字塔600多英尺长的内部通道和走廊。返回爱丁堡后,皇家科学院授予史密斯一枚金质奖章,理由是他“在吉萨进行了谨慎和详细的测量”。他的工作成果以三卷本的“乐章”形式出版,书中极为翔实地记述了他的研究过程和结果。
史密斯的结论是,大金字塔的结构和尺寸之中确实隐藏着“π常数”。将其坡度与霍华德-维斯的周长测量结果放在一起计算,可以得出3。1416这个比值——恰好是π常数(在史密斯的仪器误差容许范围内)。
史密斯并不满足于金字塔的外部数据,他还带着相机、量尺和温控直尺进入了大金字塔灰尘弥漫、温度过高、蝙蝠栖居的内部。他仔细测量了“皇后墓室”“大走廊”和所谓的胡夫安息之地——“国王墓室”的尺寸。此事成了19世纪科学测量史上的里程碑,直到半个世纪后皮特里的工作完成为止。
但是,史密斯对大金字塔内部结构测量的特殊贡献在于,他注意到了“向上”和“向下”的通道——这两条隧道又长又窄,深入金字塔庞大结构的内部。
向下的通道是希望探索金字塔内部的人的必经之路。它很长且陡峭,通往一个在吉萨高原基岩上挖出来的小房间。房间恰好位于重达650吨、600英尺高的大金字塔的正下方。
几十年后,霍华德-维斯问另一位著名的天文学家约翰·赫歇尔爵士,这条入口位于金字塔北侧的长窄通道是否指向地球的“极星”,赫歇尔计算了一会儿,回答说,虽然在隧道中看不到目前北方的极星(北极星),但是可以看到另一颗比较暗的极星——天龙座阿尔法星。
史密斯扩展了这个想法,他不厌其烦地测量出“向下通道”的准确角度,与他测量的大金字塔的纬度结合起来研究,得以推测古埃及人在大金字塔下方的小房间中,沿着长长的昏暗通道向上望会看到什么……
结合地球26,000年来的岁差数据,史密斯计算出在向下通道中什么时候能够看到赫歇尔提到的极星(天龙座阿尔法)。他得出的结论非常接近大金字塔建造的日期。
通过测量与计算,史密斯得到两个日期——大金字塔可能与天龙座阿尔法星排成一列的时间。
一个是公元前2123年,另一个是大约一千年前——公元前3440年。
像泰勒一样,史密斯不相信原始社会的技术水平能够推算出这两个日期、π常数以及各种几何关系,而且把它们都包含在金字塔的结构信息中,他认为:
(大金字塔)揭示出其建造者极度惊人、准确高深的天文和几何物理知识……直到近一千五百年后,古希腊人才开始初步了解这些知识。
至于是谁把这些非同寻常的知识隐藏在大金字塔中,史密斯只有一个确切答案。他异常明确地提出那个不可避免的结论:
《圣经》告诉我们,在早期历史上,人们在建筑和测量方面的智慧已经达到了完美的程度,这些能力是所有智慧的创造者出于某些特殊以及未知的原因赐予人类的。
当然,以上结论也预示皮亚兹·史密斯的科学与天文学研究生涯的终结。
史密斯遭到了学术界和新闻界的嘲弄,后来的批评家称其为“世界上第一大金字塔白痴”。尽管同情他的人痛惜地表示“这样一个第一流的数学人才不应该把他的才智浪费在如此出力不讨好的领域”,但人们只知对史密斯将无法解释的问题归因于“上帝的启示”而愤怒抗议,却忽略了史密斯的测量工作从过程到结论都是完全合乎科学的。
我们再来看看威廉·弗林德斯·皮特里爵士的工作。
皮特里在13岁的时候读了皮亚兹·史密斯的众多解决大金字塔之谜的著述之一,结果迷上了史密斯的理论。这本书让皮特里树立了一个远大目标:通过各种方式,证明史密斯(以及泰勒)的观点是否正确。
皮特里选择了做一名测量员,这为26岁的他实现远大计划提供了有力的技术和专业支持。
1880年11月,皮特里从利物浦乘船开启了多次出访埃及的生涯。他携带的研究器械更为壮观(大部分是皮特里的父亲设计的,他是个机械工程师,二十多年来对大金字塔之谜相当感兴趣)。
皮特里研究史密斯与泰勒理论的方法,也像他使用的器械一样完全出自原创。他带着一台10英尺的法国“经纬仪”(一架精确的望远镜,相当于测量工具中的“凯迪拉克”),皮特里打算通过光学手段测量整个吉萨高地——确定大金字塔及其邻近建筑的位置与方向,将测量结果精确到英寸。皮特里在测量过程中,有时要进行五十多次的读数,最后得到精确到四分之一英寸的大金字塔的位置。
皮特里对大金字塔方位的测量揭示出它的另一个奇妙之处:它的北侧完全对准正北方,误差还不到四百分之一——不超过5弧分。用19世纪的建筑标准来看,这样的精确性超过了当时的所有建筑。
皮特里对向下通道的测量结果说明它同样精确:石砌部分的误差不超过五十分之一英寸;全长350英尺的通道的总误差不到四分之一英寸——可与现代的激光钻孔技术媲美!
胡夫金字塔的房间与通道
皮特里还精确测量了金字塔内部的房间,包括国王墓室。令他满意的是,房间的墙壁结构比例体现了史密斯与泰勒测量大金字塔外部结构时发现的π常数——房间的周长与墙的周长比值为1:π。
在极为细致的测量过程中,皮特里发现金字塔基础结构中还有许多地方隐藏着这个比值。他还发现另外一个关键比值——所谓的“黄金分割”。现代与古代建筑师们都喜欢使用它。
虽然大金字塔的测量结果具有颠覆性,但不等于证据确凿。唯一一个能够找到进一步线索的地方正是我认为不确定之处:晦涩难懂的苏美尔与古埃及的文献——地球上现存最古老的文件。萨根已经说得清楚,问题在于,只有文献证据还不够,还需要“外部”证据——某个日期、某件古物、某个可以证实的细节,否则任何事情都不能证明。而且,对古代文献的解读方式也是五花八门,我们永远无法确定那些文字讲的是关于外星人的想象,还是通过天文研究能够证实的事实,是见到“天使”的幻觉还是真的存在外星生物造访地球的事情……
仅从文献描述的画面无法判断其真实性,而且,其文字是用至少几千年前就无人使用的语言写成的,不仅需要重新解读,仅是翻译的难度就已经相当之大!凭我们对苏美尔语的了解程度,根本无法区分实物和隐喻,以及一个隐喻和另一个隐喻。
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将零碎的细节、文字的线索放到全新的语境下,看看能发生什么。因为,如果这本书有中心思想的话,它就是:没有语境,就无法正确解读任何事!古人从未明确宣布他们见过太空船或外星人,只有暗示——像“火星脸”的照片一样模糊,而对它们的解读则如我们的幻想、偏见和心理投射一样主观。
哪怕只发现一处有说服力的外部证据,也能拯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