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录四年的后续研究
“我曾见过的研究结果和图片中……确实存在……不是……自然的或正常的东西。它们看上去应该是某些智慧生物的手笔……因此,我要求NASA在进行火星探测器任务时提供有关(这些地物)的照片。”
——美国科学、空间与技术委员会主席罗伯特·A。罗尔
1989年,国会议员罗伯特·罗尔发表了上述意见;2年前,本书出版;6年前我们开始研究;30年前,“海盗号”无意中拍摄下“火星脸”照片……然后被无视——最后,赛多尼亚地区的研究转为官方。
罗尔表示,自己对该问题(已经提出15年)如何解决非常感兴趣,因此他不仅代表内务委员会,而且代表美国人民,要求得到“火星纪念碑”谜题的答案。
所以,赛多尼亚地区的新发现非常值得详细叙述。它们不仅帮助我们更好地理解该地区本身,而且使罗伯特·罗尔认为这是个重要的科学问题,而美国宪法赋予我们知道该问题答案的权利——公民的知情权。
赛多尼亚地区的主要研究突破,始于NASA受到政治方面的推动而认可了“火星纪念碑”,这戏剧化地加速了1988年伊洛尔·图伦团队对“火星纪念碑”的研究。
图伦是美国政府官方制图机构——国防地图绘制局(下文简称DMA)——的制图师和系统分析师,DMA对地图的要求是精确到每英尺,它掌握着世界上每一处所谓的“战略目标”的准确地理信息。五角大楼若想知道苏联某个导弹基地的经纬度,或者萨达姆·侯赛因的核设施或化学武器工厂的坐标,都是由DMA来提供关键的地理信息。
出于国家安全的考虑,DMA的分析员需要有能力分辨勘测照片上的“隐蔽山丘”与秘密核设施。因此,相对自然地貌,拥有从轨道高度辨认人造工事的能力,是胜任这里的工作的前提。
分辨赛多尼亚地区的人工与自然地物也是NASA一直以来的难题:NASA里没有人——至少在我们联系过的NASA“行星科学研究群体”中,没有一个人研究并认真分析过“海盗号”的照片,更不用说知道如何系统化地分辨火星上的各种山丘,以及外形有趣的地物了!
读者现在应该明白,为什么来自DMA的专业人员加入赛多尼亚的研究会令我们兴奋不已了。基于国家安全的要求,他们必须能够从轨道高度精确判断图像中的地貌。
图伦非常坦诚,在他的初期评论中也表现出这一点:
作为一名地理学家,我发现你的书对有趣的主题进行了同样有趣的描述,而且我被你的插图迷住了,我最感兴趣的是D&M金字塔。我在地形学方面有良好的研究背景,我知道任何自然机制都无法解释这些地物的形成原因……
图伦继续在信中写道:
(所以),我决定更为密切地研究D&M金字塔的几何形状——因为它惊人地对称(并且与“火星脸”对齐)。我还不知道自己将发现什么。这个地物的几何形状太让我惊奇,我很快写了一篇半正式的论文,这样就可以尽快把研究成果寄给你和火星研究项目组。我感到这些结果强烈说明,D&M金字塔是刻意设计出来的。
下一阶段的研究就是这么开始的——
图伦用若干页的篇幅,详细考察了火星上可能形成2英里长的五边形金字塔的各种自然原因,最后在地貌学方面得出惊人的结论:
……地形学假说(解释D&M的形成)找不出合理的自然机制(来解释它的存在)。该五边形对称地物不像太阳系中人类曾发现的任何自然地貌,甚至连小尺寸的晶体也不会是这种形状。
目前对火星地质物理学、重力、气象学以及地形学等特点所做的研究表明,火星上的物质运动遵循我们熟知的物理与地质规律,由于火星的重力与大气层密度和地球不同,因此表现方面会稍有差别,但假设火星上面的某个小区域的地貌不符合普遍规律是不合逻辑的。因此,由于我们不知道何种自然机制能形成D&M金字塔,所以应该考虑其他成因的可能性。
“其他成因”的意思当然是“智慧生物假说”。
1988年7月,图伦亲自对赛多尼亚的图片进行了测量,结果他不仅更加支持我们的D&M金字塔“独特成因说”,还发现了确凿的数学实证,来解释我们提出的D&M金字塔的几何学关系模型——
它也是确认整个赛多尼亚地区符合“智慧生物假说”的关键证据!
令图伦本人吃惊的是,他发现了D&M金字塔的顶角“编码”包含一系列十分特殊的数学常数和表达式。而且,他发现这些关系至少是用三种方式来表达的:D&M金字塔的内角角度比、内角的三角函数、底角之一的弧度。
经过地貌学家伊洛尔·图伦的专业研究,D&M金字塔突然从“脸状台地”旁边的“一座异常、双侧对称的小山”变成了精心设计的建筑。如果有关数据都能得到验证的话,那么这俨然是赛多尼亚地区的“罗塞塔石碑”!
收到图伦的论文后,我马上查阅了修正后的“海盗号”图片集,结合图伦的研究成果,我立刻有了新的发现:
照片中D&M金字塔的实际情况——角度、三角关系以及数学常数,与图伦的发现完全一致!
而且,这些特殊关系还把赛多尼亚地区的“神秘地物”——火星之城、“火星脸”、悬崖、圆顶和D&M金字塔联系了起来!
首先是图伦的,接着是我自己的一系列非凡的发现,从细节上确认了我们最初设想的关系模式:
在火星上这一小片区域里,如此独特的地物形态不可能是自然形成的,而且它们之间存在数学与几何关系,我们面对的是本质完全不同的问题。
图伦和我已经充分证明了上文预言过的数学关系!
9月8日,图伦的反馈:
我观察到的D&M金字塔的三角关系贯穿于整个赛多尼亚建筑群,我对你的发现印象非常深刻。你的结论与马克·卡罗图的图像处理结果是一致的,当然,也由此证明建筑群确系人造。我看到你发现了另一个重要的角度:50。6度,这是D&M金字塔与城市广场和“火星脸”的连线夹角。D&M金字塔用两种方式表达出这个数字:金字塔后视角的弧度,还有后视角分成侧角后的角度比。
可以说,这些令人激动的新发现开启了赛多尼亚地区研究的新纪元:数学关系与几何重复研究阶段。
如果用一个词来描述我们在赛多尼亚地区的发现,只能是“重复”。如此多的数学常数,精确到小数点后“三位数”,让人觉得这一切根本不会是“随机”形成的。这些常数在赛多尼亚地物构造的角度中重复出现,不仅体现在地物结构本身,还体现在它们与周边地物的关系上,这绝非自然之力可为。
前文曾经引述过的卡尔·萨根的话:“地球上的智慧生物迹象,首先表现在具有几何规律的建筑上。”这句话现在看起来十分有道理,而且,许多科学巨头——洛克耶尔、高斯、洛威尔等等的看法亦是如此,卡尔·萨根显然也从这些人的思想中取得了借鉴。19世纪的科学界认为,要在地球上寻找智慧生物的足迹,可能首先要找的是大型几何构造,例如三角形、圆形、方形等等。假如在撒哈拉沙漠中发现了这些形状,就可以怀疑智慧生物曾在此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