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人猿的面部特征
作为我们一直以来的讨论的一部分,劳滕贝格和我试图在火星数据里寻找“与地球有关的联系”。如果火星地物真是智慧生物造的,那么“已经灭绝的火星文明”与地球人的祖先一定存在某种“关联”。地球上能否找到“关联”的证据?
一天晚上,上述例行讨论结束后,劳滕贝格兴奋地给我打来电话。
“我刚才看到‘火星脸’了!”他喊道,“我坐在那儿看一部名叫《新星》的纪录片,是关于中美洲考古的,片子里有个东西非常像‘火星脸’!好像是人们在英属洪都拉斯探险时发现的……”
几天后,劳滕贝格来到哈佛大学处理加州大学的公事。趁此机会,他决定参观著名的哈佛皮博迪博物馆,它以考古学收藏和研究闻名于世。劳滕贝格谨慎地拿出火星照片给几位考古学家和人类学家过目,提出一个关键问题:
“你们知道地球上有没有和它类似的东西?”
随后他告诉他们,一部名叫《新星》的纪录片显示,在中美洲有一个类似“火星脸”的东西。
虽然十分怀疑,但出于礼貌,博物馆的工作人员告诉他:英属洪都拉斯探险队的队长还在中美洲,几个月后才能回来。
经过深入商讨,有一两位年轻的考古学家同意利用闲暇时间顺便在博物馆浩如烟海的档案中查找可能与“火星脸”相似的古物的踪迹。
这时,有人半开玩笑地叫来一位同事,问她是否见过办公桌上的那张11×14英寸照片上的“火星脸”。
“当然,”她回答,“这是印度的猴神哈奴曼……”她提到的这位哈奴曼恰好是传说中带给人类智慧的神。
遗憾的是,我们不知道当她得知照片其实是在火星上拍摄的时,是什么反应。
那么,“火星脸”具有类人猿的面部特征,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刻意为之?
比较两种太阳角度下的“火星脸”特征之后,我忍不住想知道的是,它随着光线变化而变化的外观——下午刚开始的时候像“类人猿”,傍晚时更像“埃及人”——会不会是刻意设计的?
为了构成一种视觉隐喻:表现出猿猴进化为人类的过程,进一步说明“火星脸”的原型位于别处?!
研究初期,我曾经写下一些关于“火星纪年”的看法,提出需要从艺术角度分析“火星脸”。我的原话是:
关于“火星脸”是真是假的所有讨论都忽略了一个关键问题:人类的面部特征包含着特定的数字比例,例如前额、眼睛、鼻子、嘴和下巴之间的距离之比。世界各地有关人类形象的艺术作品都会或多或少地符合这个比例。
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分析验证“火星脸”是否符合上述条件。
因此,我与兰迪一起组织了此次会议,请大家都来分析这个问题。至于火星之城的数学比例,也需要测试,这一点波佐斯已经在他的发言中提到。
换言之,先生们,除非我们先解决了这个问题——把能测量的东西全部测量完毕——否则只能继续在原地兜圈子。
吉姆·钱农是第一个响应我要求的艺术家。
他是“概念设计师兼插画师”,目前为多家美国超大型企业担任顾问。吉姆过去曾在美国陆军服役,并升任陆军中校。我们见面的数年之前,他就创建了一个叫“第一营”的组织,宗旨是联合“新时代”的“精神斗士”们,借鉴军事机构中的务实风格,通过联合演习与合作的方式减少国际间的摩擦。
我们第一次在洛杉矶见面时,钱农的素描让我眼前一亮。他画的是“火星脸”的各种参数图,这些数据是我几周前刚刚测量出来的结果。几天后,在深入分析的基础上,钱农把赛多尼亚地区的地物拆散成几部分:城市、D&M金字塔和“火星脸”,然后他创作出更加细节化的赛多尼亚地物示意图,标明它们之间的特殊关系以及艺术分析的结论:
“火星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