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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宗教和科学的联盟(第1页)

第十三章宗教和科学的联盟

大概在第一天,我们还用手指指着我们自己的国家。在第三或第四天时,我们指向各大洲。到第五天的时候,我们看到一个地球。

苏尔坦·萨尔曼·阿勒沙特王子

(SultanBinSalmonAl-Saud)

沙特阿拉伯航天员

从一开始,智慧及制作工具就是我们的生存优势。我们利用这些天赋弥补我们先天的不足——跑不快、不能飞、没毒液、不能挖地洞,等等——这些都是其他动物与生俱来的本能,而我们却不具备这些本领。自我们能驯服火及打磨精巧的石器以来,我们就明白这些技能可以用在好的方面,也可以用在坏的方面。可是直到最近我们才知道,即使我们将我们的智慧及制造和应用工具的能力运用在良善的用途上,我们也会陷入危险的处境中,因为我们还不足以预知所有的后果。

现在世界上任何地方都有人类的足迹。我们在南极洲设立基地,潜进海洋的深处。我们一共有60亿之众,每隔10年,全球人口暴增的数字,相当于中国总人口数。我们已征服了人类之外的所有兽类(虽然我们尚未完全征服微生物)。我们驯服了许多的生物,使其听命于我们。以某些标准来看,我们变成了主宰地球的物种。

几乎我们的每一步,都强调地区性甚于全球性,强调目前利益甚于未来长期利益。我们毁灭森林、冲蚀表土、改变大气成分、破坏保护我们的臭氧层、改变气候、污染大气和河流海洋湖泊,使贫困的人从这些日益恶化的环境中承受最多的苦难。我们变成这个生物球中的掠夺者——目空一切,自私地认为一切应该都是属于我们的,一直只拿不给。现在,我们让我们自己及其他和我们共同居住在此行星上的生物,都陷入危险的境地。

科学与宗教必须负责

我们不能把全球环境恶化的责任一味地推诿给渴望赚钱的实业家或短视的贪婪政客。许许多多的人都要为此错误负责。

科学界要负起主要的责任。科学家中有许多人根本不关心我们的发明造成的长期后果。我们轻率地把具高度毁灭性的发明成果卖给出价最高的人或我们居住国的官员们。在许多例子中,我们缺乏一个道德伦理。套用笛卡尔的话来说,从一开始哲学和科学就一直热衷于“把我们变成自然界的主宰及所有者”。弗朗西斯·培根也曾说,用科学驯服自然界的一切,以“服务人类”。培根说的是“人要使用他拥有自然界的权利”。亚里士多德写道:“大自然为了人类创造出所有的动物。”伊曼努尔·康德强调:“如果没有人,创造出的世界就只是一片荒野,无用之物。”不久前,我们还常常听到“征服自然”及“征服太空”这些字眼——好像自然和宇宙都是该被击败的敌人似的。

宗教界也要负起主要的责任。西方的教义认为,人要屈服于上帝,自然界的一切都要听命于人。特别在现在这个时代,我们似乎更致力于实现第二点。在这个可触摸的真实世界里,如果只看我们做的而不去听我们说的冠冕堂皇的话,许多人似乎都渴望成为造物者——人们只是偶尔按他们的社会习俗,向最流行的神祇或上帝象征性地弯腰。例如,上述的笛卡尔和培根都是受宗教影响极深的人。“对抗自然界”是我们的宗教留给我们的祖传意识。《圣经·创世纪》中记载,上帝让人类成为“万物的主宰”,也“恐惧、害怕”一切巨兽,从而驱策人类去“征服”自然。《圣经》原文是希伯来文。《圣经·创世纪》中英文征服(subdue)译自希伯来文中一个极富军事行动意义的单词。《圣经》中还有许多类似的句子,存在于中古世纪基督教传统中——孕育现代科学的摇篮。

当然,科学和宗教都是错综复杂的多层次结构,包含了许多不同的,甚至互相矛盾的意见。科学家首先发现并是首先提醒世界要注意环境危机。也有科学家因为拒绝参与可能伤害人类的发明工作而付出极大的代价。宗教也最先提出尊重生物的声明。西方的宗教及科学都已偏离了他们原来的宗旨,断言自然界不过是布景,他们把自然界的神圣性贬抑到可以亵渎的程度。尽管如此,还是有一个明显的宗教上的反对意见:自然界是上帝的创造品。除了给予人类“荣耀”和对人类有用之外,自然界还有其他目的,因此应该也有被尊重及保护的权利。特别是最近,出现了一个令人沉痛的隐喻——管理员,认为人类是地球的管理员,把人放置在这里的目的是对“地主”(即上帝)负责。

当然,没有这个“管理员”,在过去40亿年中,地球上的生物也活得好好的。三叶虫和恐龙在地球上生存的时间都超过1亿年。它们如果有知,听到一个在地球上出现的时间不过是其历史千分之一的物种,竟自命为地球上所有生物的管理员,一定会觉得可笑至极。这个自大的物种就是让自己陷于危机的元凶。而需要人类管理员,是为了保护地球不为人类自己所侵害。

科学与宗教扩大彼此视野

科学和宗教无论是在方法还是在特征上皆有天壤之别。宗教经常叫我们毫无疑问地去相信,即使(特别是)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这就是信仰的核心意义。而科学叫我们不要轻信,要对我们自欺的倾向持谨慎小心的态度。科学把有深度的怀疑视为最重要的美德。宗教常常认为这种怀疑态度就是觉悟的最大障碍。因此,几个世纪以来,这两个领域之间存在不少冲突和矛盾——科学上的新发现向宗教教义发起挑战,宗教则尝试着不去理会或压制这些令他们不安的发现。

可是时代改变了。现在有许多宗教已接受地球绕日旋转、地球年龄是46亿年、生物进化等概念,以及其他科学上的新发现。教皇约翰·保罗二世(JohnPaulII)说过:“科学能把宗教从错误及迷信中拯救出来;宗教可以把科学从偶像崇拜和绝对错误中拯救出来。每一方都可以引领另一方到一个更宽广的世界,一个双方都能互惠的世界……要鼓励及培养这种互相沟通的桥梁。”

没有任何一个问题比目前的环境危机更清楚地摆在我们面前了。不论是谁要负起责任,如果不了解这危机的危险性和产生机制,以及长期缺乏对地球及其他物种福祉的热爱,就无法从危机中逃出——这种了解及热爱与宗教及科学的中心思想无关。

全球宗教及议会领袖齐聚一堂

我有幸参与了一个极不寻常的系列性世界集会:这个行星上的宗教领袖、来自许多国家的科学家及立法议员聚集在一起,试图去应付处于急速恶化中的世界环境危机。

将近100个国家的代表参加了这次“全球宗教及议会领袖论坛”(GlobalForumofSpiritualandParliamentaryLeaders)。会议分别于1988年4月和1990年1月在英国牛津和莫斯科召开。我站在一张从外太空拍下的巨幅地球相片前,发觉我眼前是一片穿着各式种族服装的各国代表,他们构筑了我们这个物种的万种面貌:特雷莎修女、维也纳的红衣主教、坎特伯利大主教、罗马尼亚及英国的犹太教牧师长、叙利亚的大穆夫提、莫斯科的大主教、奥内达加(Onondaga,美国印第安人之一族)族的长老、多戈圣林(SacredForestofTogo,美国印第安人之一族)的大祭司、穿了华丽白袍的耆那教僧侣、头戴包头巾的锡克教教徒、印度教僧侣、神道教的僧侣、亚美尼亚教会总主教、斯德哥尔摩及哈拉雷的主教、东正教的大主教、易洛魁(Iroquois,美国印第安人之一族)联盟的六族首领——陪伴他们的有联合国秘书长、挪威首相、肯亚女性再植林运动的创办人、世界观察研究所主席、联合国儿童基金会领袖、人口问题基金会领袖、联合国教科文组织(UNESCO)的领袖、苏联环保部部长,以及来自10多个国家的议员(包括美国众议院的参议员,及一位尚未上任的副总统)。会议的召集人是前联合国官员松村昭男(AkioMatsumura)。

我记得有1300位代表在克里姆林宫的圣乔治堂聆听戈尔巴乔夫发表演讲。一位吠陀教(印度教之别称)僧侣主持了开幕式,该教代表世界上最古老的宗教传统之一,他邀请所有与会者诵念“Om”这个圣字。据我所知,当时苏联的外交部部长爱德华·谢瓦尔德纳泽(EduardShevardnadze)也跟着念了,可是戈尔巴乔夫没有。(一个硕大无比,手向外伸的乳白色列宁石像就在附近)

当天是星期五,夕阳西沉之际,10位犹太代表就在克里姆林宫举行了他们的宗教仪式。这是第一次在克里姆林宫举行犹太教仪式。我记得叙利亚的大穆夫提语惊四座,因为他强调,在伊斯兰教中“生育控制是为了全球福祉,而不是让一个国家损害另一个国家的利益”的重要性。许多人引用美国原住民印第安人的一句话:“我们并没有从我们的祖先那里继承地球,我们是从我们的子孙那里借来的。”

会议中再三强调的一个中心议题就是:全体人类的联结关系。我们听了一则非宗教性寓言,要我们想象人类这物种只由100户家庭组成,其中65户是文盲,90户不讲英文,70户家中没有可饮用的自来水,80户家中没有一个人乘过飞机。其中7户拥有60%的土地,并消耗了80%的可用能源,他们有种种奢侈的享受,而大气、气候,及酷热的阳光越来越糟。在此情况下,我们的共同责任是什么?

宗教团体积极回应

在莫斯科会议期间,一份由许多知名科学家署名的呼吁信,被传给了世界宗教领袖们。得到的回应让人惊异,几乎得到全面支持。会议结束时,产生了一项行动计划,其中包括了下面几句话:

这次的集会不仅是一个聚会,也是某一进程中的一步,我们已不可能从此进程中退出了。因此,现在就让我们回到各自的国土上去,誓言奉献己身,积极投身参与这一进程,没有比担任使者传达需要改变我们的态度及行为更重要的事了,因为这些态度及行为已经把我们的世界推到危险的边缘上。

许多国家的宗教领袖已经开始行动了。美国的天主教会议、圣公会、基督联合教会、基督教福音派、犹太教区的领袖们,及其他许多团体都已经开始展开大规模行动。其中一项是,成立了宗教和科学联合环境呼吁组织(JointAppealofSdReligionfortheE),作为此过程的推动组织。圣约翰大教堂的枢机主教长詹姆斯·帕克斯·莫顿(JamesParksMorton)和我共同担任主席。当时还是参议员的副总统戈尔在促成此事上扮演了关键角色。1991年6月在纽约召开的一项试探性会议,科学家及美国的主流宗教领袖们共聚一堂。会议期间,许多共识逐渐明朗:

有不少人劝诱我们不要相信或撇开全球环境的危机,甚至拒绝承认人类必须做出根本的改变来应对问题。可是我们这些宗教领袖,接受了来自天启的责任,矢志要使我们接触到的、启发过的、教导过的数以百万计人们,知道这项挑战的全部面貌,以及如何应对问题。

我们愿意成为有备而来的参与者,参与这些问题的讨论,并提供在道德伦理上建立国家级及世界级的对策的意见。我们在这里宣布,一定要在下列事项中采取行动:加速淘汰破坏臭氧层的化学物;更有效率地应用化石燃料及发展非化石燃料的能源经济;保存热带森林及采取行动保护生物界的多样性;团结致力于使男女双方都享有权利以减缓世界人口的激增;鼓励经济独立;在绝对自愿的前提下,让自愿者都能参与家庭教育计划。

我们相信,在各大不同宗教的传统下,最高宗教领袖们已经取得了一个共识,即有信仰的人们一定要将保护环境视为最优先事项。要应对这问题,我们一定要跨过宗教及政治的分界线,使宗教生活得以再生和合一。

上述文字第二段的最后几句话,对参会的天主教代表来说,是极为苦恼的妥协表现,因为天主教非但反对描述避孕的方法,连“生育控制”这几个字都是不能说出口的。

环保与信仰结合

1993年,宗教和科学联合环境呼吁组织演变成全国宗教环境联盟(TheNatiiousPartnershipfortheE),结合了天主教、犹太教、主流的基督教新教、东正教、历史上重要的黑人教会,及基督教福音派等宗教组织。该联盟的科学办事处负责准备材料,供这些参与团体使用。该联盟已经展现出很大的影响力。许多以前没有国家级环保计划的宗教组织,现在纷纷宣称“完全投入这项运动”。环保教育及行动手册已经送达10万个以上的宗教教堂,这些教堂代表了数千万的美国教友。已有数千名圣职人员及“居士”领袖已经参加过地区级的培训,登记在案的教堂环保自发运动也有数千个。联盟的成员同时也对州级及国家级的立法者说明环保的重要性,并向传播媒体做简报,主持公开演讲,也在教堂的布道中提及相关内容。随便举个例子来说,1996年1月,福音派教会环保网(Evangeliework)——福音派基督徒团体组成的一个全国宗教环境联盟子组织——就游说国会支持《保护濒临绝种生物法案》(Enda,这个立法本身岌岌可危)。如何游说呢?一位发言人说,传教士不是“科学家”,可是他们可以从神学理论中“找出理由来”:保护濒临绝种生物的立法可以看成一种“现代版的诺亚方舟”。看来全国宗教环境联盟的基本信条“保护环境一定要成为信仰生活的基本中心”已被广泛采用接纳。联盟还有一个重要的自发运动尚未展开,就是去接触那些居住在教区的居民,尤其是会影响环境的重要产业的高级主管。我非常希望去尝试这一做法。

现在的全世界环境危机尚未酿成大灾祸。可是,和其他的危机一样,这种危机可以催生以往没有过的甚至见证想象不到的合作、才智和承诺的力量。科学和宗教可能在地球的形成理念上有不同的见解,可是我们都同意,保护地球值得我们付出大量的精力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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