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楠再次逼近一步,那股混合著冷香与危险的气息几乎让李玄窒息。
她微微俯身,靠近李玄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垂,带来一阵战慄。
“听著,小废物。”
这声“小废物”叫得又轻又媚,却带著刺骨的寒意。
“今晚八点,东海大酒店,顶层宴会厅,有一场顶级的私人赌石大会。”
杨楠的红唇开合,吐出的信息让李玄心惊肉跳。
“今晚,这里匯聚了东海乃至周边几省最顶尖的玉石巨鱷和收藏专家。本小姐的目標是贏下今晚的头筹,而你,顺便当一次我的挡箭牌。”
赌石?
挡箭牌?
李玄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无声的窒息感悄然袭来。
他学的是考古鑑定,书本上的玉石知识是懂一些。
但赌石?
那是十赌九垮,一刀天堂一刀地狱的疯狂游戏。
靠的是无数金钱堆砌的经验和毒辣的眼力、还有那虚无縹緲的气运。
他一个连翡翠毛料都没摸过几块的穷学生,去那种地方?
还要贏得头筹?
当她的挡箭牌?
这和让他直接跳黄浦江有何区別?!
“我…我不行啊,杨小姐!”
李玄急得声音都劈叉了,“我那点纸上谈兵的东西,在那些行家眼里就是个笑话。我会输得倾家荡產,连裤衩都不剩的!不,我连裤衩都输不起啊!”
“倾家荡產?裤衩?”
杨楠嗤笑一声,那笑声如同冰珠落玉盘,清脆又冰冷。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用涂著暗红色蔻丹的指尖,极其轻佻地戳了戳李玄的胸口,眼神里满是轻蔑的怜悯。
“小废物,你以为你现在还有什么家產?还有什么裤衩?你的命,你的腰子,你的一切,现在都在我手里攥著!我只要轻轻一捏…”
她的手指微微用力,指甲隔著薄薄的t恤陷入皮肉,带来一阵刺痛和难以言喻的冰凉。
“就碎了。”
“你不是理论王者吗?”
她又收回手指,姿態慵懒地环抱双臂,將那惊人的曲线挤压得更加突出,眼神却带著极致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