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蹲身,看向摊主。
“老板,好久不见,看来最近收了不少好东西啊。”
“哈哈哈,李老弟慧眼识珠,我的东西全部保真。”
“是吗?”
“请老弟把那个吗字去掉。”
“哈哈哈!”
李玄作为古玩街的老熟人,摊主自然认得他,两人之前有过不少交集。
再加上李玄有意捧对方一把,摊主更是高兴得合不拢嘴,顺手拿起摊位上的几个青瓷瓶就开始疯狂介绍。
“李老弟,我跟你说啊,这都是正儿八经的到代货,这个是乾隆年间的青龙瓶,这是永乐年间的,这是成华年间的……”
然而,李玄看都没看那些青瓷一眼。
隨手拿起一个不起眼的建盏问道:“老板,这个兔毫盏,开个价?”
“兔毫盏?建盏?”
摊主顿时一愣,我在竭尽全力给你推荐大货、狠货、硬货。
你特妈的却拿起一个破杯子让我开价,逗我玩呢?
摊主心里妈妈匹,脸上笑嘻嘻。
“既然李老弟想要,那就这个数。”
摊主伸出了两根指头,说道:“我知道李老弟和秦大少在打擂,既分输贏,也决生死。我给你的这已经是友情价了,不能再少了。”
“两百?”
李玄明知故问,从摊主伸出两根指头开始,他就知道这人不识货。
一个体型完整,胎体厚重,釉光温润內敛,宝光深邃。
关键还有:宋徽宗御用,五个铭文托底。
此等宝物,开价两千万还差不多!
摊主再次愣住,感觉自己的脑迴路跟不上李玄的节奏。
这不是討价还价,你是拿著八十米的大刀咣咣往我身上砍啊。
“老弟啊,你可真会开玩笑,我说的是两万,两个w,两百太少了。”
“三百。”
不等摊主把话说完,李玄伸出三根指头。
老板眉头一挑,有戏。
“一万八。”
“四百。”
“一万。”
“五百!”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