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龚晨晨问:“你真的只是因为我长得好看才喜欢我的?”
“你说呢?”
“我觉得肯定是的,本姑娘长得国色天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你陈大总裁地位卓越,阅女无数,见过的美人如过江之卿,而我是里面最好看的,所以你才和我结婚的是不是!”
“嗯,你这么说也不是不行。”龚晨晨一本正经不留余力地夸赞自己的美貌,陈钰谨也一本正经地接她的话。
“喂,你什么意思,你敢说我不好看?”
“不敢。”
“那你什么意思?”龚晨晨伸手就要抓陈钰谨的脸。
陈钰谨一只手抓住龚晨晨作乱的手,另一只手的拇指摁住龚晨晨的唇,龚晨晨只能闭上嘴巴,眼睛中闪烁着的光在有点暗的车内显得尤为动人。
“这里。”摁住嘴唇的手挪到眼睛处,“每眨一次就让我的心脏跳动一次。”手随之滑下。
“小鼻子很可爱,有时候会泛红。”
“皮肤为什么这么滑腻?想捏捏。”说着还真的捏了一下。
“还有这里,我的最爱,想亲像咬……”
这次没有像话中那样亲下去,而是将手继续滑下,激起龚晨晨身上一阵鸡皮疙瘩。
就在陈钰谨摩梭着锁骨处,即将更进一步的时候,龚晨晨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小脸哪怕在黑暗中也能看出来变得通红了。
“你,你刘氓!”
“是夫人问我,是不是因为你长得好看才喜欢你,刚刚我的话是在告诉你,除了夫人的美色我还喜欢什么,夫人听不出来吗?”
“陈钰谨!能不能说人话!”如果忽略掉龚晨晨红得能够滴出血的脸,那么她的话还是具有威慑力的。
“哈哈哈哈,晨晨你是害羞了?”
“哼!”
陈钰谨伸手揽过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中。
“但是我说的话每一句都是真的。”
龚晨晨虽然脸上还是生气的样子,实际上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陷入爱情中的女人,大抵最愿意听到这样的话,即使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自己有些话不能相信,可还是在不自觉当中相信了。
不同于陈钰谨和龚晨晨在车中的浓情蜜意,龚家在他们走了之后就陷入了争吵中。
“这陈钰谨仗着自己是陈氏的总裁,着眼睛都要长到天上去了,倒是你还眼巴巴地贴上去,知道的晓得那是你的女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就是个跑腿的呢。”
何丽和龚海的感情早就不如以前了,何丽显然也不想再讨龚海的欢心,现下这种刺耳的话说出来也没有丝毫的委婉。
“无知妇人,我告诉你陈钰谨就是因为是陈氏总裁所以才了不起,他要不是还不值得我这么讨好呢,你敢背后说人家,怎么不当面说啊?”
何丽当然不可能不知道,纪家那件事在C市闹得这么大,她当然知道陈氏财大气粗,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龚氏都是拍马也赶不上的,可重点显然不在这里。
“呵,我怎么就嫁了你这么个男人,在自己女婿面前都要低声下气的,我跟了你这么多年,这倒好,连一句岳母都得不到。”
“你怎么也不想想自己配不配,说是继母都算是好的,别说还有更难听的,陈钰谨什么人,你还想他叫你岳母?你倒是把你自己女儿嫁过去啊,这样他不就心甘情愿的叫了?”
“龚海,我有今天都是为了谁?我为了你背负了别人多少年的白眼,你原来说的有多好,和你在一起了就会一心一意地对我,可是现在呢?”
“你都是为了钱!”龚海大声说道,何丽顿时红了眼。
“要不是为了钱你愿意做小三?还生下孩子让我娶你?别在这里立贞洁牌坊了,当年你要是遇到的不是我,是另一个有钱人,你说你会不会爬上他的床?”
何丽承认龚海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但是并不代表她愿意听见这样的话从自己丈夫口中说出来。
“龚海!”何丽气极,将桌子上的花瓶扫落在地,“啪”的一声巨响摔成了碎片一堆。
“你现在是后悔了?后悔当年上了我的床,留了你的种,还气死了自己老婆?你要是后悔你现在就去陪你那个死了的贱人哪!”
尖叫的声音充斥了龚家每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