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乐乐。”何丽没有反应过来,手机就到了龚乐乐手里,龚乐乐抬手示意一切都交给她,何丽噤声,竟是百分百相信自己的女儿。
“喂,爸爸,是我。”
“乐乐啊,你现在好好给我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听到自己的声音,龚海语气也没有那么冲了,但还是带着怒气。
“嗯……没什么好解释的。”龚乐乐说道,还没等龚海问什么,龚乐乐就继续说道:“只是,有一件事情爸爸你需要知道。”
“什么事?”
“吴晗……阿姨,还有您未出生的孩子,都在我们这儿,准确地来说,是都被绑在我们这。”
“你们想干什么?”听到“绑”这个字眼,龚海也坐不住了,原以为只是简单的一次争风吃醋,却没想到闹到了这个程度。
“想干什么?当然是要和爸爸交换一些东西了。”
“交换什么?”
“爸爸手里剩下的那三分之……”
“不可能!”龚海还没等龚乐乐开口就已经毅然拒绝了。
“您先别急着拒绝我,好好想想吧,我不急,在您最终做出决定之前,我一定会把吴晗小阿姨照顾好的,哦,对了,还有我的弟弟。”
“龚乐乐你!”
“啊,还有一种办法,就是去报警,就说您的妻子还有女儿绑架了您身怀有孕的妻子,我们藏得地方也不是很隐蔽,报警的话警察很快就能够找过来哦。”
“只是,爸爸,家丑不可外扬,我想你是知道的,这件事情传出去会对龚家还有龚氏造成什么影响,我希望您还是考虑清楚啊……”
“你!”龚乐乐没等龚海把话说完,就径直挂掉了电话,只留龚海一人在电话那头满腔怒火无处可发。
正好到了上班的时间,龚氏众人都等着他,他不得不带着一身火气去公司,现在只能为龚氏众人默哀了,不要撞到正在气头上的龚总枪口上啊。
龚乐乐不管龚海是什么心情,也不管龚氏的众员工会面临什么样难熬的处境,她的心情反正是很好。
活了二十多年的乖乖女终于有一天能够反抗自己的父亲,能够有足够的能力夺走别人手里的东西,难道这些还不足以让一个人感到畅快吗?
何丽当然也是开心的,只不过……
“你爸爸真的就会这样受到我们的威胁?”
“当然不会了,我爸爸是什么人,妈妈你应该是最了解的,吴晗这个女人自以为怀了个儿子就立于不败之地了,实际上什么情人啊,儿子啊,都比不上他自己重要。”
“我……我也是这么想的。”何丽虽然不想承认自己的男人是这样的一个人,但是这么多年了,足够一个人认清另一个人的面目,所以,何丽也必须承认,龚海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
“所以,光凭吴晗,我们是没有办法威胁到爸爸的,今天他是生气了,但是并不代表他会不清醒。”
“那可怎么办?”
“放心吧,妈妈,我还留有后手呢,现在不过是开胃菜而已。”
龚乐乐笑道,说着,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缓缓饮下,眉头皱起,像是不太喜欢清茶带涩的味道。
清茶,即使最后回味时有甘甜的余韵,但是往往舌头上的苦涩会让你记得更久,相比较而言,这一杯清茶竟然还不如一杯白开水。
“我们去看看那位吴晗小阿姨吧。”
“看她做什么。”何丽嘟囔道。
龚乐乐笑着摇摇头,没有回答何丽的问题,推开了房间的门,何丽紧随其后。
这个点不早不晚,吴晗也还没从睡梦中醒来,房间内的窗帘没有人拉上,所以房间内早就是一片明亮,孕妇嗜睡,所以这个点还没醒也算正常。
吴晗的手还是铐在床脚,整个人躺在铺了厚厚一层地毯的地板上,身上盖着的是昨天那位司机给她盖上的薄被子,房间内暖气充足,倒也不存在会冷的问题。
龚乐乐推房门的声音也没有吵醒睡着的人,当着是随遇而安呢,即使是睡在地板上,也依旧能够睡得香甜。
龚乐乐靠在门边,看着里面的人,沉吟片刻,说道:“作为一个人质,她是不是过的太舒坦了点?”这句话其实并不是问自己母亲的,倒是更像自言自语。
的确,吴晗作为一个人质,也太过舒服了,虽然手被拷着,只能睡到地板上,也只有一床小杯子,但是实际上并没有受到什么折磨。
有些小说里面写绑架,都是怎么写的来着?破败的木制小屋,凶神恶煞一言不合就要撕票的绑匪,被缚住的双手和嘴巴,这么一对比,吴晗简直就不算是一个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