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钰谨不甘心止步于此,但又一筹莫展,只能慢慢来罢,所幸这件事也不是很着急,毕竟都已经快查了七年了,也不在乎多些时日。
正好,龚晨晨又来陈氏陪陈钰谨吃饭了,陈钰谨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的,就在龚晨晨进门后将她拉近自己怀里,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龚晨晨……已经习惯了,陈钰谨喜欢这样,她也没有办法,只能由着他,刚开始对这样亲密的姿势还会感到羞涩不好意思,现在竟然已经轻车熟路,面不改色心不跳了。
啧啧啧,都怪陈钰谨这个老流|氓!好吧,她承认,陈钰谨还说不上老,但是他绝对是流|氓,有事没事动手动脚的,还带坏了她。
陈钰谨和龚晨晨说起了龚家这段时间的事情,几句话简明扼要的描述了全部的事实。
龚晨晨沉默了一会,她本就没有打算要管龚家的那些破事,龚乐乐做什么也与她无关,只是,她也没有想到,龚乐乐现在居然这么心狠手辣,野心膨胀到了这个地步。
居然做出了绑架这样的事,还意图吞下所有龚家的财产,殊不知,贪心不足蛇吞象,龚乐乐迟早会吃苦头的,龚晨晨相信这一点。
罢了,反正和她没什么关系,随他们吧。她想。
只是龚晨晨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有些事情她终究是逃不过的,注定有那么一劫。
龚晨晨甩掉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抬头看向陈钰谨,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陈钰谨的三分之二的侧脸,龚晨晨觉得,判断一个人骨相的好坏,就从侧脸的好看程度来决定。
四分之一、二分之一、三分之二,按照他向你转头时你眼睛出现他的脸的顺序,一点点过来,如果每一个时刻都好看,那么这个人就一定非常好看。
陈钰谨就属于那种,每一分侧脸都好看的人,更别说除了骨相,他的五官皮相也是极佳的,陈钰谨从头到脚都像是被上帝细心雕琢过的,完美地无可挑剔。
龚晨晨想起了网上的一组表情包,是上帝在造人的时候,不管添加什么都加多了,帅气多了,可爱多了,智商也多了,把陈钰谨想象到那个表情包里,龚晨晨觉得完全没有任何不妥。
这样想着,龚晨晨忍不住笑出了声,陈钰谨疑惑地低头看向龚晨晨,那满脸的笑意真是让他无奈。
本来说了龚家那档子事之后,他没有呀再说话了,想让这个小家伙自己先消化消化情绪,谁知道龚晨晨没多久就走神了,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居然还笑了出来。
“笑这么开心?想什么呢?说出来让我也开心开心?”
龚晨晨摇摇头,开玩笑怎么能让陈钰谨知道自己把他代入到了表情包里呢?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想起了之前在网上看得一个段子。”
“一个段子而已为什么不能讲给我听?该不会是讲我的吧?”我去,要不要猜这么准啊!
“当然不是啦哈哈哈哈哈给。”龚晨晨干笑两声。
“不说?那……”见龚晨晨一直回避,陈钰谨愈发好奇龚晨晨这个小脑袋瓜里到底装了些什么,怎么总是能够冒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呢?
陈钰谨作势要逼问龚晨晨,谁知龚晨晨一个起身,双手搭着他的肩膀,双腿跪坐在他大腿上,她的纤细的小腿贴着他有力的大腿,心里一阵**漾。
这样的姿势,他可以感受到她小腿的柔韧,明明纤细得仿佛折一下就会断裂,却总是能带给他莫大的刺激。
而她同样也能感受到小腿下他的大腿肌肉,有力的,精瘦的,又是一处荷尔蒙聚集处。
龚晨晨脸有点发红,双手就这样搭着他的肩膀,从她抓着他肩头布料的手指来看,紧张了。
废话,龚晨晨能不知道自己紧张吗?她怎么知道为什么,就是莫名地紧张啊。
“怎么?打算色|诱我然后企图逃脱审问和制裁?”
“是的,法官大人。”龚晨晨说。她的气息被他包裹在怀里,馨香扑鼻,令人难以抑制地心猿意马。
龚晨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那句羞耻的话的,就连她自己都要认为自己是个有些极强表演欲的戏精。
果然,陈钰谨笑了,笑声从胸腔里发出来,十分有力,也十分充满诱|惑力。
龚晨晨被他笑得恼怒极了,微微抬眼,主动吻上陈钰谨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