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没写过古言,短时间内不可能写出来一部好的作品!”舒惜墨抗拒道。
蓝若景顺口便道:“可以去找莫问出处请教请教。”
“她……”舒惜墨一下子表情僵住,她便是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因为她的出现带动了古言市场,竟然让自己这么一个大神也要跟风,她怎么会心甘,别说是去请教。自己在蓝若景心中真的没有半点份量吗?他会体谅不到自己的心情吗?
但是张恒在旁边看不下去了,“我说我们的大编辑和大作家,咱出来玩能不能不聊那些事,跳舞去啊!”说罢推搡着舒惜墨进入舞池。
蓝若景依旧在那里喝着酒,目光没在舒惜墨身上做半点停留。
许浩也开了一瓶酒与蓝若景撞了一下道:“看来你这是还真是喜新厌旧了啊?”
蓝若景摇了摇头,“我来谈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怎么也和张恒那家伙一样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许浩微微一笑,“只怕有人当真了!”
蓝若景又恢复了自恋本质,“没办法长得太帅了!”只是言语中颇有些无奈。
许浩拍了拍蓝若景的肩膀,“珍重了兄弟,虽然你蓝二公子从来不怕绯闻,但别被反咬一口,主要是膈应!”
蓝若景哈哈大笑,眼神迷离地看着那瞧这边张望的舒惜墨,冷不丁地便打了一个寒颤,许浩的提醒不无道理。
舒惜墨今天心情不好,又被张恒灌了很多酒,哥几个都能看出他别有用心,但他张恒是什么人,蓝若景最清楚,虽说都是花花公子哥,可张恒却是那种把你吃干还要抹净的人,懂得游戏规则的人还好办,若是不懂恐怕连骨头渣子都不给你剩,可显然舒惜墨不是那个懂游戏规则的人。
蓝若景推开张恒,“行了,散场拉!”然后操起舒惜墨就要走。
张恒显然有点不悦,拦住蓝若景,“我说蓝少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自己不吃还不许别人下筷子吗?”
许浩一把拉住他,“吃不吃那也是蓝少的菜,你还缺那一口?”然后提着他就向外走。
舒惜墨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见蓝若景正抱着她,便满眼的小星星。
一夜无话,直到次日太阳高照舒惜墨才睁开朦胧的双眼,入眼的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看样子是标准的酒店套房。
她微微皱了下眉头,关于昨晚的事情已经没有一点概念。头还有点昏沉,挣扎着爬起,浑身如同散了架子一般。
一些记忆开始渐渐浮现出来,昨晚自己喝了很多酒,喝着喝着就喝多了,然后迷迷糊糊的,好像是蓝若景送她回来的。
“蓝少……”她猛然环顾四周,屋里除了自己空无一人。
嗯?茶几上貌似有一个皮包。她走过去拿起一看,这应该是蓝若景的。她心中一喜,却见下面压着一张小纸条。
上书:我回公司了,你醒后如果想回去就自己坐车回去,想在A市散散心也行。皮包里有些现金你先拿着用吧!
“啊!”舒惜墨心中一喜,这是要包。养自己的节奏了吗?昨晚……
她想努力回想起点什么却依旧是一片空白,除了身上的酸痛感,什么记忆都没有。她想知道昨晚究竟有没有发生点什么,可是现场的痕迹找到最直接的证明。现在她有点后悔,如果自己还是处子之身就好了,或者当初修复处子之身就好了。
无奈地摇了摇头,她拿起蓝若景留下的皮包,在A市散心就算了,她对这个城市有种很不好的感觉。毕竟一来到这里就撞到人就是一种很晦气的事,而她撞到的还是能将自己反弹的,结果又莫名其妙赔给人家一百块钱的,这要是能有好感觉就怪了!
舒惜墨拿上钱退了房,前台还用一种很古怪的眼神看着她。
她心中嘀咕:没见过来开房的啊?有什么好奇怪的!
然后心中又猛地一惊,该不会昨晚真的发生那种事了吧?随即便是大喜,也不管那前台的眼神为什么古怪了,就当她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
舒惜墨走后,那个前台终于忍不住爆笑起来,另一个不明所以道:“笑什么呢?”
那前台道:“她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还没进房间就猴急脱衣服的!”
“长得还行啊,至于饥饿成那样吗?”另一个疑惑。
“这和长相无关,长得漂亮能怎样,人家帅哥明显不喜欢她,见她丢人直接给她扔到地上了,还是我帮忙叫人给她抬进去的,而那个帅哥留了张字条就走了,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我跟你说真正的富二代很讨厌那种有心机的女人,怕沾身上甩不掉!你也别犯花痴了,人家看不上那女的,也未必能看得上你。”
“啊呀,我就是幻想一下,又不会真的去招惹他!”
“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