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我!”
那声音如魔咒般,回荡陆妗鸢的脑海之中,柔媚得仿佛能将人的骨头都酥化。
“不!住手,给本座停下!”
她慌了,修道数百载,她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眼下这般情形,她是真的闻所未闻呐,古井般的心境,也被这两个镜像弄得浑浊不堪。
闻言,屏障外的两人撇头望向她。他们的脸上,不约而同地挂起恶劣笑容。
“唔~你好好欣赏吧,看看这根阳物,是如何将你……肏得欲仙欲死的。”
“陆妗鸢”的红唇一张一合,每一个字都带着湿热的喘息,吐出时带着颤音,直直钻进屏障内陆妗鸢的耳中。
噗嗤!
伴随着那放荡的淫词浪语,“李淮安”的腰部猛地一挺。
那根青筋暴绽的肉棒,带着沾满淫液的龟头,毫不怜惜地挤开紧窄的穴口,狠狠贯入半截!
“啊!!!”
处子嫩穴被凶物无情掠夺,血丝沿着肉茎流淌。
那紧窄的穴口,被撑成夸张的圆形。
“陆妗鸢”发出一声拔高到极致的娇啼,她仿佛没有丝毫疼痛,螓首猛然后仰,一头乌黑长发如瀑布般甩动。
那张与陆妗鸢一模一样的绝美容颜上,布满了极致欢愉的潮红,媚眼翻白,红唇大张,舌尖无意识地伸出,哈出大口大口的热气。
该死!这镜像居然连这个也仿了!
简直欺人太甚!
陆妗鸢脸色铁青,红唇止不住地颤抖,她取出那枚沐清瑶给的令牌,心中挣扎万分。
“囚徒”没抓到也就罢了,要是抓个李淮安还得麻烦师妹,这未免也太丢人了……
黑裙下,陆妗鸢饱满的玉兔不断起伏,昭示着主人心头的不宁。
那常年拉弓,带着些许薄茧的指节,紧攥着玉牌,却始终将其捏碎的勇气。
要是让师妹过来看到这副场景,那自己以后真的没脸见人了,再撑一会吧,等道枯之劫过去,到时候自己完全可以报复回来。
陆妗鸢眸中带着不加掩饰的恨意,她活了这么久,还从未受到过如此羞辱。
屏障外,“陆妗鸢”娇躯剧烈颤抖,雪白的乳峰疯狂晃荡,顶端嫣红的乳头硬挺如樱桃,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被抬高的那条玉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腿根处的嫩肉,因突如其来的充实而痉挛般收缩,死死绞紧入侵的巨物。
“啊!嘶…好紧、好烫的穴,本世子今日便笑纳了!”
“李淮安”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怀里狠狠一拉。
同时腰部再次发力,粗长的肉棒“咕滋”一声,整根没入!硕大的龟头直直撞上最深处的花心嫩肉,顶得那处柔软的宫口都微微变形。
“太…太深了…啊哈…顶到最里面了…!”
镜象“陆妗鸢”失神地浪叫着,声音里满是满足与痛苦交织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