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看著手里这件带著幽香和体温的二手褻衣,脸皱成了苦瓜。
这玩意效果好是好。
可总不能让他一个大老爷们穿身上吧?
这要是被人发现了,他方平的一世英名岂不是毁於一旦?社会性死亡啊!
但一想到明天可能存在的窥探,尤其是紫霞峰那边,绝不会善罢甘甘休。
方平咬了咬牙。
“妈的!穿!就穿一次!”
“应付完大比就脱下来藏好!打死我也不会穿第二次!”
他做贼似的左右张望,確定没人后,將外套脱下。
而后手忙脚乱地將这件还带著原主体温和幽香的褻衣,穿在了身上。
一股冰凉丝滑的触感贴合著皮肤,同时那股淡淡的、属於某个未知绝色女子的幽香也縈绕在鼻尖……
方平老脸一红,感觉节操正在哗啦啦地掉落。
但效果也是立竿见影,他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晦涩模糊,淬气七层的修为被完美掩盖。
方平意念微动。
顿时,他看上去就变成只有淬气四层的样子。
“值了!”
方平强行安慰自己,“一切都是为了安全!嗯,安全第一!”
……
翌日,杂役大比如期而至。
场地就设在杂役房前的空地上,简陋得很。
只有一个擂台,旁边坐著杂役房管事赵德柱和一名负责记录的外门弟子。
规则更加简单粗暴。
掉下擂台或者认输为止,不准故意杀人。
来的杂役弟子不少,但大多都是来看热闹的。
真正有实力爭夺前十,爭取那唯一外门名额的,也就那么十几个人。
王虎站在人群中,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深处还残留著一丝惊惧和屈辱。
昨晚的经歷,以及早上陆执事那杀人般的目光,让他如同惊弓之鸟。
他现在只想赶紧完成陆执事的命令,在擂台上“失手”打死方平,然后远远躲起来。
擂台周围,明里暗里的观眾却不少。
楚清歌一袭白衣,清冷绝艷,毫不避讳地站在最前方,引得无数杂役弟子偷偷侧目,心中对方平的嫉妒又加深了几分。
这软饭吃得也太明目张胆了!
暗处,苏妙可也悄悄来了,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咬著嘴唇,心情复杂地看著擂台。
她既希望方平被教训,又隱隱有点担心。
这让她很是烦躁,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