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渊迈步进来,身上还带著朝堂的凛冽之气。
虞林下意识想要起身行礼,人还没动,一只手便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必讲那些虚礼。”
李承渊说完,便径直在虞林身旁坐了下来,目光落在他面前几乎没怎么动过的早膳上。
“不合胃口?”
虞林心里一紧,赶紧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白粥送进嘴里。
粥熬得软糯,入口却淡得像水,他尝不出半点滋味。
“没……没有,是臣昨夜宿醉,没什么胃口。”
李承渊没说话,只是拿起筷子,夹了一只水晶虾饺,放进虞林面前的白瓷小碟里。
虞林不敢不从,只能埋头,將那只虾饺小口小口地吃了。
他吃得慢,心里却像是擂鼓一般,昨夜那些破碎的,模糊的片段,在脑海里反覆衝撞。
他只记得自己醉了,记得自己献上了那块亲手雕的玉佩,再往后……
他怎么上的龙床?
衣服是谁换的?
这些问题,他坐立难安。
可他不敢问,一个字都不敢问。
他……他该不会是借著酒劲儿,对陛下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吧?!
难道竟是他自己主动爬上了龙床,还把龙袍给扒了?!
虞林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自己被五马分尸的画面。
李承渊看著他,从怀中取出一物,正是昨夜那块“长乐”玉佩。
玉佩在他指尖转动,衬得帝王的手指愈发修长。
“昨夜的贺礼,朕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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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林赶紧顺著杆子往上爬,“陛下喜欢,是臣天大的福分!臣手拙,雕工粗劣,能入陛下法眼,已是侥倖。”
“手拙?”李承渊的目光落到虞林的双手上,那双手生得极好,“朕看,巧得很。”
虞林见皇帝今日的心情十分好,胆子便又大了几分,试探著开口:“陛下,臣……今日还有一事。”
“哦?今日,又打算去何处玩闹?”
虞林飞快地瞥了李承渊一眼,“回陛下……臣,今日与恆郡王他们约好了,去城外打马球。”
“也好,整日待在宫里,也確实闷了些。”
虞林猛地抬起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