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林心里却已经有几百头草泥马呼啸而过,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这种尷尬的修罗场他真的不想参与。
他起身对著软榻上的李明德,行了一礼。
“殿下既有要事,那臣,先行告退。”
多待一秒,都怕脏了眼睛。
“不急。”
“来的是你弟弟。”
“你这个做兄长的,难道不想见见?”
我见他大爷!
虞林脸上依旧掛著那副波澜不惊的淡然,心里却已经开始问候李明德的祖宗十八代。
这疯批绝对是故意的!
见虞林不说话,李明德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他扬声道:
“进来。”
帐帘被掀开。
虞修然缓步走进来。
他身上带著一股书卷气的温润,確实是京中贵女们最痴迷的那一款。
他一进帐,目光便先落在了软榻上的李明德身上,那双清亮的眸子里,瞬间就染上了几分繾綣的柔情。
“殿下。”
可当他的视线,扫到一旁站著的虞林时,那份柔情,变成了错愕与警惕。
“虞林?”
“你怎么会在这里?!”
虞林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耸了耸肩。
一副“关你屁事”的无所谓模样。
虞修然压下心头火气,不再理会虞林,径直走到李明德的软榻前。
他极其自然地,在李明德的榻边坐了下来。
那姿態,亲昵又熟稔,仿佛他才是这座营帐的半个主人。
虞林眼观鼻,鼻观心,再次找了个边上的位置坐下,专心致志地研究著杯子里那几片载沉载浮的茶叶。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他真的一点都不想看他们在自己面前上演什么情深意重,旧情復燃的戏码。
这静王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不成?
调情还得找个观眾现场观摩?
贵圈真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