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
“坐。”
李恆坐下,侍女奉上热茶,他端起茶杯,也不怕烫,一口气灌了下去。
李明德:“说吧。什么事?”
“是魏楷!是魏楷那个混蛋!”李恆一提起这个名字,就气得咬牙切齿,“他……他不是个东西!”
李明德:“他怎么了?”
“他覬覦我心上人!”李恆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
李明德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我气不过,就把他拖出去打了一顿!”李恆越说越气。
李明德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冰冷淡漠的样子。
可他握著茶杯的手,指节却一寸寸收紧,用力到骨节根根凸起,青筋毕露。
“你是说……”李明德的声音,比方才更加冰冷,一字一句,都带著刺骨的寒意,“魏楷,覬覦虞林?”
“对!他就是个偽君子!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他竟然是这种人!”
李明德冷笑:“既然他让你如此不快……皇叔帮你,处理掉他,如何?”
……
翌日,早朝。
金鑾殿上,气氛肃杀。
都察院左都御史参吏部尚书魏守正,结党营私,卖官鬻爵,贪赃枉法,其罪当诛!
满朝譁然。
魏守正可是吏部尚书,执掌天下官员的升迁调补,门生故吏遍布朝野,是朝中一等一的权臣!
平日里谁敢轻易招惹?
不等眾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又有数名御史,接连出列,呈上了一道又一道的奏本。
那些奏本里,罗列的罪状,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从收受的贿银数目,到安插的私人党羽,再到草菅人命的陈年旧案,无一不备,无一不详。
人证、物证,俱在。
魏守正跪在地上,涕泪横流,拼命地磕头喊冤。
可那铁证如山,容不得他半分辩驳。
龙椅之上,李承渊面沉如水,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看著底下这场闹剧。
最终,吏部尚书魏守正,革职查办,抄没家產,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其子魏楷,仗势欺人,强抢民女,一併收押,严加审问。
旨意一下,再无转圜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