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什么?”虞林见他神色不对,也凑了过去。
杨川把小狐狸翻了个底朝天,让它柔软的肚皮对著虞林,然后用手指在那毛茸茸的腹部下方指了指。
杨川:“你看清楚了。”
虞林顺著他的手指看去。
杨川:“这是个,公的。”
虞林:“公的怎么了?”
对他这个在二十一世纪红旗下长大,看惯了各种惊天动地爱情故事的现代人来说,同性婚姻法都通过多少年了,这算得了什么?
更何况,他穿过来之后,可没少翻看这个朝代的史书杂记。
史书上,甚至还出过那么一两个权倾朝野的男后。
这个世界,比他想像的还要开放得多。
杨川想起京城里的那些传言——虞侯府的世子爷,对静王痴心一片,为其要死要活。
他的眼神,也变了,“你喜欢静王?”
虞林脸上的笑意,就那么僵在嘴角。
他觉得杨川这个人的思绪也跳得太快了。
前一秒还在为一只公狐狸到底是谁的情人而幼稚地爭执,后一秒,话题就毫无徵兆地跳到了远在京城的静王身上。
虞林在心里无声地嘆了口气。
原主留下的烂摊子,终究还是要他来收拾。
那些记忆,在他脑中展开。
一个锦衣玉食的侯府世子,追在一个冷漠高傲的亲王身后,丑態百出,闹得满城风雨。
送名贵的字画,被拒之门外。
写肉麻的诗词,被当眾撕毁。
甚至为了见上一面,在静王府门前淋了一夜的雨,回去就大病一场,差点丟了半条命。
桩桩件件,都是能让整个虞侯府跟著蒙羞的蠢事。
如今,他要如何解释?
说那不是我?说我失忆了?
“那是年少不知事。”
“不知事?”杨川语带讥誚,“满京城的人都知道,虞侯府的世子爷为了静王,连命都可以不要。这么轰轰烈烈的一场痴情,到了你嘴里,就成了一句轻飘飘的不知事?”
“虞林,你当我是傻子吗?”
面对他咄咄逼人的气势,虞林非但没有退缩,“人,总是会变的,不是吗?”
“我现在,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