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林忽然笑了笑,那笑意,在烛火下,在李承渊微微错愕的目光中,虞林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李承渊的身体,瞬间僵住。
下一刻,一个柔软的吻,印在了他的唇上。
李承渊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在这一瞬间,漏了一拍。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他不再满足於这样浅尝輒止的触碰。
几乎是瞬间,他反客为主,扣住虞林的后脑,狠狠地加深了这个吻。
带著失而復得的疯狂,带著这么多天来压抑在心底的嫉妒与思念,是狂风骤雨般的掠夺与侵占。
虞林被他吻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只能被迫仰著头,承受著帝王汹涌而来的,几乎要將他吞噬殆尽的热情。
不知过了多久,李承渊才终於鬆开了他。
两人的额头相抵,呼吸都带著灼人的热度。
虞林眼角泛红,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眸子,此刻水光瀲灩,唇瓣更是被吻得红肿饱满,微微张著,无声地控诉著方才的激烈。
李承渊看著他这副被自己欺负狠了的模样,心底软成了一片。
“林林,你第一次主动吻朕。”
“竟然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朕现在,更想杀了他了。”
那语气里的酸味,几乎要將整个紫宸殿都给淹了。
虞林喘匀了气,听到这话,非但不怕,反而抬起眼,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
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李承渊坚实的胸膛。
“一句话,放,还是不放?”
李承渊看著他这副有恃无恐的小模样,又气又爱,最后只化作一声无奈的,却又满是宠溺的嘆息。
他终究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杨忠!”
守在殿外的杨忠,听到这一声传唤,躬身进来。
他低著头,根本不敢看殿內的情形,心里不住地打鼓。
“奴……奴才在!”
“传朕旨意。”
“杨川,官復原职,即刻给朕滚回西山大营去。”
杨忠心中一喜。
放了?
不仅放了,还官復原职了?
杨川是他的义子,这些日子,他眼看著杨川被关进那天牢,心如刀割,却又不敢求情分毫。
他以为,杨川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