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每一年,我都陪你过。”
下一瞬,虞林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李承渊抱起,重重地压在了窗边的软榻上。
“你方才说什么?”
“再说一遍。”
“我说……”虞林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一字一句地重复,“以后,你的每一个新年,我都陪你过。”
话音未落,暴风骤雨般的吻便落了下来。
“林林……”
他一遍遍地,不知疲倦地,呢喃著他的名字。
虞林由著他抱著,伸手一下一下地,安抚著他紧绷的后背。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不是被锁住的那个人。
真正被锁住的,是李承渊。
……
这一夜,两人折腾到后半夜才睡下。
虞林是被渴醒的。
他动了动,感觉自己像是被八爪鱼一样缠著,动弹不得。
身边的男人睡得很沉,呼吸均匀,手臂横在他腰间。
虞林无奈地嘆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刚一动,李承渊的眉头就皱了起来,“林林……”
“我渴了。”虞林推了他一下,“我想喝水。”
原本还睡意朦朧的男人,几乎是瞬间就清醒过来。
李承渊猛地睁开眼,撑起上半身,低头看著怀里的人,紧张问道:“哪里不舒服?”
“就是渴了。”虞林被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弄得有些无奈。
李承渊鬆开他,摸索著便要下床。
“你別动,我自己去……”虞林话还没说完,李承渊走下了床榻。
按照宫中规矩,皇帝的寢殿之內,夜里是必须有小太监在脚踏边守夜的,以备隨时伺候。
虞林脸皮薄,实在受不了自己睡著的时候,旁边还戳著个大活人,跟看展览似的。
李承渊倒了水回来,先是凑到唇边试了试温度。
才將杯子递到虞林唇边。
虞林就著他的手,一口气喝完。
乾涸的喉咙得到了滋润,整个人都舒坦了。
“还要吗?”李承渊问。
虞林摇了摇头。
二人躺下,李承渊將他整个捞进怀里,仔细掖好被角,又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