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是什么穿越同行,一心只想搞事业,对男欢女爱毫无兴趣?
“为什么?”虞林几乎是脱口而出。
这个问题,比之前那些,更加犯忌讳。
杨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虞林以为他不会再回答了。
“不知道。”杨川终於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宫里没人敢议论。但外面,有些传言……”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虞林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身子微微前倾,杨川凑近了些,声音又低了几分,“有人说……陛下因为征战落下了病根。”
“伤了……根本。”
伤了根本?
一个权倾天下的帝王,一个冷酷无情的君主。
他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力,却……失去了作为一个男人最基本的能力?
这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啊!
虞林的心情,变得无比复杂。
有震惊,有同情,还有一种……吃到了惊天大瓜的诡异满足感。
难怪他不要后宫,难怪他没有子嗣。
原来根源在这里。
杨川说完,便靠回了椅背上,端起茶杯,不再言语。
他今天说得已经够多了。
每一个字,都足以让他掉脑袋。
虞林过了好半晌,才从这巨大的信息量中回过神来。
这天下,终究是没有十全十美的人,也没有十全十美的人生。
即便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也一样。
……
一名亲隨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带惊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爷!不好了!”
杨川的脸瞬间冷了下来,眼中杀意一闪而过,“慌什么!”
“庄子……庄子被围了!”那亲隨的声音都在发抖,“是官兵!黑压压的一大片,把整个庄子都围得水泄不通!”
官兵?
杨川的眉头紧紧皱起。
“为首的,好像是……是镇北大將军府的人,谢临洲!”亲隨又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