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林拿起筷子,正准备大快朵颐,就听见主位上的人,不咸不淡地开了口。
“近日京中那些传闻,你都听说了?”
来了。
鸿门宴虽迟但到。
虞林嘴里塞著一块外酥里嫩的鱼肉,含糊不清地回道:“回陛下,臣……臣听说了些。”
他飞快地將鱼肉咽下去,举起三根手指,一脸正直地对天发誓:“不过那可真不是臣传出去的!”
李承渊看著他那副急於撇清关係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朕褫夺了你的世子封號,你心里,可曾有过怨懟?”
虞林的心,也跟著悬了起来。
说有,是为大不敬,欺君之罪。
虞林脸上一片惶恐,离席,对著李承渊下跪。
“臣,不敢。”
李承渊:“哦?是不敢,而不是没有?”
虞林心里骂道,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陛下!您是天子,是这大周最英明神武的人!您做的决定,自然都是对的!”
“臣……臣就算心里有一点点,一点点想不通,那也绝对不敢对您有半分怨懟!”
“臣对陛下的敬仰之心,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臣斗胆猜测,当初之事,定是臣德行有亏,不堪为世子,这才让陛下失望。又或是……陛下被虞靖候府那些小人蒙蔽了双眼!”
“说到底,都是臣的错!若臣能早些让陛下看到臣的赤胆忠心,陛下又怎会听信小人谗言!”
一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盪气迴肠。
李承渊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摆了摆手,“行了,坐下吃饭。”
虞林这才鬆了口气,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拿起筷子,碗里的狮子头很香。
这顿饭,总算是能安安生生地吃完了。
就在他埋头乾饭的时候,李承渊的声音再次响起。
“朕以后,会补偿於你。”
虞林一愣,抬起头。
只见李承渊靠在椅背上,目光沉沉地看著他,那眼神,复杂得让他看不懂。
“给你一个,比世子之位,更好的。”
黄金万两?
京中豪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