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色冷白,脚踝纤细,骨节匀称,五根脚趾,小巧而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著淡粉色光泽,如同上好的白玉上,点缀的几瓣桃。
虞林將脚探入渠水之中。
水波荡漾,轻轻地拂过他的脚背,那冷玉般的肌肤,在清澈的水流下,更显得莹润通透,白得晃眼。
李承渊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只脚,它应该被握在掌心,细细地把玩,在那精致的脚踝上,系上一串金色的铃鐺。
只要他一动,便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李承渊的眼神,一点点变得幽深,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翻涌著旁人看不懂的,汹涌的暗流。
虞林洗乾净了脚上的泥,正准备收回来。
就在这时,他瞥见水里有个什么黑乎乎的,软趴趴的东西,正朝著他的脚背,一伸一缩地游了过来。
虞林好奇地凑近了些,想看得更清楚一点。
然后,他看到了水底的沙石间,草叶的缝隙里,密密麻麻,全是那种黑色的,软体的,正在蠕动的条状物!
蚂蟥!
是蚂蟥!
密密麻麻的蚂蟥!
恶寒顺著他的脊椎骨,窜上了天灵盖。
头皮发麻,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啊——!”虞林整个人弹起来,连蹦带跳,慌不择路,一头撞进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蚂蟥!有蚂蟥!好多蚂蟥!”
虞林嚇得魂飞魄散,整个人都掛在了李承渊的身上,双臂死死地搂著他的脖子,两条腿更是盘在他的腰上,说什么也不肯沾地。
他浑身都在发抖,脸埋在李承渊的颈窝里,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救命啊!要死了要死了!好多!全都朝我游过来了!”
李承渊稳稳地托住了他的身体。
怀里的人,抖如筛糠,带著独属於少年的,清甜的香气。
李承渊低头,看著怀里这个嚇破了胆的小东西,將人往上顛了顛,手臂收得更紧,將那纤细的腰肢,牢牢地禁錮在自己的怀里。
“別怕。”
“朕在。”
远处,一眾工部官员,全都石化在了原地。
他们看到了什么?
那个被陛下宠得无法无天的虞公子,他……他竟然整个人都掛在了陛下的身上!
而他们的陛下,非但没有龙顏大怒,將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一脚踹开。
反而……反而还一脸纵容地,將人抱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