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恆郡王他算什么东西,也配跟陛下您相提並论?”
“一个是天上的太阳,光芒万丈,一个是地上的萤火,忽明忽暗。我又不瞎,怎么会分不清好坏?”
这通不要钱的马屁,拍得李承渊通体舒畅。
他心底最后那点不快,也烟消云散了。
他看著怀里这只言巧语的小狐狸,那张小嘴一张一合,说出来的话,比抹了蜜还甜。
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你这张嘴,会说。”
李承渊终於开了金口,声音里的冷意尽数褪去,“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李承渊低头,在那张喋喋不休的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若有二心……”
“没有二心!”虞林立刻表忠心,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这颗心,从头到尾,从里到外,都是红彤彤的一片,上面清清楚楚地刻著陛下的名字!”
“我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死人,就算化成了灰,那也是陛下的灰!”
李承渊被他逗笑了,“油嘴滑舌。”
他颳了刮虞林的鼻子,眼底的阴霾,早已被一片化不开的浓情蜜意所取代。
危机,总算是解除了。
虞林整个人都鬆懈下来,软绵绵地靠在李承渊的怀里,只觉得心力交瘁。
跟这位爷谈恋爱,不仅要斗智斗勇,还得豁得出去脸皮。
李承渊享受著这温存,將下巴抵在虞林的发顶,轻轻蹭了蹭。
“以后不许再见他。”
“见他做什么?看见他就烦。”虞林嘟囔道,一副跟李承渊同仇敌愾的模样。
“也不许再跟那个孙鸿之,单独出去鬼混。”
“知道了知道了。”虞林敷衍地应著。
“还有那个什么月氏公主,离她远点。”
虞林不耐烦地在他怀里拱了拱,“你好烦啊,比我舅母还能嘮叨。”
李承渊非但不气,嘴角的弧度反而翘得更高了。
他喜欢虞林这副不耐烦的娇嗔模样,这说明,在他面前,这个人是放鬆的,是毫无戒备的。
李承渊低下头,看著怀里的人,目光繾綣。
“林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