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靖侯府倒台,在京城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百年世家,说没就没了,快得让人咂舌。
茶余饭后,百姓们对此事的议论,热度空前。
起初,大伙儿还只是惊嘆於天子雷霆手段,感慨虞靖侯府咎由自取。
可聊著聊著,话题就不知怎么歪了,又扯到了虞家大公子身上。
“你们忘了?当年这位爷,追静王爷追得那叫一个轰轰烈烈,满京城谁不知道他那点心思?又是送糕点又是送玉石,结果呢,人家静王爷连个正眼都没给过他。”
“可爬床的手段都用上了,静王都没瞧上一眼。”
“倒是他那个弟弟,很得静王宠爱。”
……
虞林正歪在窗边的软榻上,翻看一本游记,一个小太监在旁边给他剥著橘子,动作间,嘴就没把住门,將外头的传闻当个新鲜事讲了出来。
虞林听完,眼皮都没掀一下,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自己都不在乎的事,別人爱怎么说怎么说。
可他不在乎,不代表这宫里头那位最大的醋缸不在乎。
当夜,李承渊周身便笼著一层散不去的戾气。
他一言不发,殿內的宫人连呼吸都放轻了,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降低存在感。
虞林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凑过去,“怎么了这是?”
李承渊没说话,只是解了外袍,目光沉沉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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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还带著旋涡,要把人吸进去。
虞林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果不其然,等宫人都退下,殿內只剩下他们两人时,李承渊一把將他捞进怀里,直接抱到了龙床之上。
“听说,你当年,很是心悦静王?”
那声音贴著他的耳朵,明明是温热的气息,却让虞林后背窜起一阵凉意。
完了,这又是哪阵风把陈年旧醋给吹过来了。
“心悦静王?”虞林眨了眨眼,一脸无辜,“谁说的?我怎么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李承渊冷笑一声,捏住他的下巴,逼他与自己对视,“全京城的人都记得,就你自己不记得了?”
他的吻,带著惩罚的意味,凶狠地落了下来,没有半分平日里的繾綣缠绵,更像是一头被触怒的野兽,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宣示自己的主权。
虞林被他弄得有些疼,却没躲。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李承渊才稍稍鬆开他,额头抵著他的额头,眼底的墨色翻涌不休,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和不安。
“林林,你跟我说实话。”
“你觉得,朕和他,谁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