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小毛病,不值当什么。王爷的心意我领了,只是今日玩得累了,想早些回去歇著,就不多奉陪了。”
这番话,说得又快又急,只想赶紧把人打发走。
车外,静默了片刻。
“也好。”李明德的声音终於再次响起,“那虞公子好生歇息,本王改日再登门探望。”
话音落下,那脚步声,终於朝著相反的方向,渐渐远去。
脚步声响起,终於朝著相反的方向,渐渐远去。
直到那声音彻底消失,虞林才敢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吐完,他就意识到,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虞林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他猛地凑上去,捧住李承渊的脸,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一个毫无章法的啃咬。
他吻得又急又凶,鼻腔里甚至因为换不过气,带出一点委屈似的,细微的哼鸣。
这声音搔在了李承渊心底。
李承渊那股几乎要毁天灭地的怒火,火势却奇蹟般地小了。
虞林感觉到他的变化,心里稍稍鬆了口气,吻势却不敢停。
他纠缠著,吮吸著,將那人霸道的气息,尽数吞入腹中。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虞林觉得自己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榨乾了,才终於稍稍退开半分。
两人额头相抵,在昏暗中,彼此的呼吸灼热地交织在一起。
虞林浑身都软了,只能攀著李承渊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你彆气……”他声音沙哑,“我怕……”
“怕什么?怕朕杀了他,还是怕朕被他发现?”
这简直是一道送命题。
虞林想也不想,把脸埋进李承渊的颈窝,闷闷地道:“我怕你。”
声音又软又粘,“我怕你气坏了身子……”
李承渊满腹的猜忌,就这么被一句软绵绵的话,给堵了回去。
堵得他心口发闷,又酸又胀。
李承渊一言不发,只是抱著他。
那力道大得嚇人,虞林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巨蟒缠住了,骨头都在咯咯作响。
他乖乖地窝在他怀里,当一个没有生命的抱枕。
马车绕过繁华的主街,驶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直接进入了安北侯府。
“今晚,就只能委屈陛下在安北侯府將就一宿了。”
虞林从李承渊怀里挣脱出来,理了理自己那身被揉得不成样子的红衣,率先跳下了马车。
安北侯府的二门处,余婉正站在廊下,翘首以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