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林把头往被子里缩了缩,装没听见。
“起来用膳。”
“我先睡一会。”虞林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
李承渊掀开被子,伸手拍了拍他的屁股。
“空著肚子睡觉伤胃。”
他拿起一件乾净的中衣,像给娃娃穿衣服似的,给虞林套上。
虞林跟个提线木偶似的,任由他摆布,嘴里还不停地嘟囔:“暴君,没人性……”
李承渊给他系好衣带,才淡淡地开口:“朕听见了。”
虞林:“……”
晚膳就摆在次间,安北侯府的下人早已退下,偌大的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人。
桌上是四菜一汤,松鼠鱖鱼酸甜开胃,龙井虾仁清淡爽口,芙蓉鸡片滑嫩无比,三鲜汤更是鲜得人眉毛都要掉下来。
全都是他爱吃的。
“喝口汤。”李承渊端起三鲜汤递到他嘴边。
虞林喝了两口,暖意顺著喉咙滑进胃里,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
李承渊又夹了鱼肉,仔细地將刺挑乾净,然后放进虞林的碗里。
虞林越发觉得自己像是一头被精心饲养的猪,每天吃了睡睡了吃,连吃饭都有人把骨头挑乾净了餵到嘴边。
虽然饲养员脾气不太好,动不动就想连人带骨头一起吞了,但……看在这挑鱼刺的份上,暂时原谅他好了。
晚膳过后,下人送来了安神汤。
李承渊看著虞林乖乖把那碗黑乎乎的汤药喝完,才满意,“好了,现在可以睡了。”
“我现在,好像又不困了。”
闻言,李承渊柔和的眼神,骤然一深。
虞林心头一跳。
完了,说错话了。
他今天真的不行了,腰都快断了!
“不困?”李承渊的唇角勾起,“那正好。正好可以干点別的。”
“陛下,我错了,我困了,我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