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看虞林这副模样,能將这沉闷的宫殿,都烧得亮起来。
“此事……此事若为真,乃是利国利民,功在千秋的大好事啊!”钱德海是真的激动。
他身为户部尚书,掌管天下钱粮,再清楚不过的价值。
那不仅仅是口腹之慾,更是重要的战略物资!
行军打仗,一口水,关键时刻是能救命的!
逢年过节,寻常人家若能吃上一口甜的,那便是天大的喜事!
若真能用此物大量製,那对大周朝而言,其意义,绝不亚於先前的高產作物!
钱德海看向虞林的目光,彻底变了,如看神明般的敬畏和狂热。
这虞公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这哪里是凡人,这分明是上天派来辅佐陛下,福泽大周的仙人啊!
“那……那敢问虞公子,”钱德海抬起头,眼神灼热,“这甜菜,该……该如何製?”
虞林没说话,只是抬眼,瞥了一眼身旁的李承渊。
李承渊会意,对著钱德海摆了摆手,“你先退下。此事,朕自有安排。”
“是!臣告退!”
御书房內,又恢復了安静。
李承渊捏著虞林的后颈,指腹在他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又不高兴了?”
“没有。”虞林闷声回答。
“还说没有?”李承渊低笑一声,將人拉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下巴抵著他的发顶,“朕把你当个宝似的藏著,偶尔拿出来见见光,就这么委屈你了?”
“你那叫见光吗?”虞林忍不住反驳,“你那是显摆!跟斗鸡似的,非要拉出去让別人看看你的鸡有多漂亮,毛有多亮!”
这个比喻,让李承渊愣了一下,隨即,胸腔里发出一阵低沉的,愉悦的笑声。
他抱著怀里的人,笑得浑身都在颤抖。
“胡说八道。”
“朕的林林,怎么能是鸡?”
“分明是只小凤凰。”
他低头,在虞林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说吧,我的小凤凰。”
“製之法,又有什么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