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李承渊……”虞林的声音又软又哑,带著哭腔,“你……你是要把我弄死吗?”
李承渊抱著他,一下一下地亲吻著他的额头,他的眉眼,他的鼻尖。
“不会。”
他低头,看著怀里的人眼角泛红,唇瓣红肿,一副被欺负惨了的可怜模样,心疼又满足。
“朕怎么捨得。”
他將人从水里抱起来,大步走回了內殿。
虞林被放到柔软的龙床上时,已经累得快要睁不开眼了。
他迷迷糊糊地想,以后再也不能在浴池里招惹这个疯子了。
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
虞林醒来,腰间还是阵阵酸软。
他动了动,感觉自己像是被八匹马分著往不同方向拽了一夜,骨头缝里都透著一股散架似的疲惫。
罪魁祸首此刻已经衣冠楚楚地坐在了窗边的软榻上。
听到床上的动静,李承渊放下书卷,回过头来。
“醒了?”
虞林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没醒,死了。”
李承渊失笑,起身走到床边,將人连著被子一同捞进怀里。
“胡说八道。”他轻轻拍著被子团,“可是饿了?朕让人传膳。”
虞林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露出一双控诉的眼睛,“我不是饿,我是散架了!”
“是谁的错?”李承渊的指腹摩挲著他微肿的唇瓣,声音里带著一丝饜足后的沙哑。
虞林被他问得一噎,脸颊瞬间涨红。
是谁的错?
是他自己又菜又爱玩,非要去招惹一头不知饜足的野兽。
他愤愤地在李承渊的肩膀上咬了一口,没用力,倒像是在撒娇。
李承渊由著他闹,眉眼间的笑意更深了。
虞林咬完了,又觉得不解气,使劲推他,
“滚下去,別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