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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回归（第2页）

“然而你好像也有点麻烦缠身。”

“是啊。”丹尼尔说，仍然盯着前方，“我也身处生活之中。这是事物的常态。”他曾经经常、经常这样告诉自己。但是他的力量被关怀磨钝了，从谈话以来他第一次承认了自己的能量完全受阻的可能性。从站在自己身边的这个瘦瘦的傻姑娘身上，他感觉到了这种关怀的阴影。

“等你上了大学，一切就会好起来。这只是个时间问题。”

“我希望如此。你——等孩子出生了也会好起来。”

“是啊。”

“马库斯呢？”

“我不知道，弗雷德丽卡。他的问题不是我擅长的现实问题。”

丹尼尔把茶杯和一包饼干收拾好堆起来，然后回到屋子的小隔间。马库斯的头靠在斯蒂芬妮的肩膀上，像个稻草人般塌陷在那里，软塌塌的手和腿都一动不动。她安坐不动，姿势像不够自然、笨手笨脚的圣母怜子，越过马库斯暗淡的头发，带着似乎难以觉察的耐心看着丹尼尔。他曾经如解冻般释放过她的活力，相信肯定还能再度释放她。他对弗雷德丽卡说：“这是个时间问题，现在需要耐心，对我们所有的人来说。”

等待和耐心，这种被动的想法不会轻易出现在他心中。或许，他想，对弗雷德丽卡来说，这样讲并不投合她的心情。丹尼尔给她递过一杯茶，两个人在毫无交流的沉默中一起坐在那里，留心着沙发上那对安安静静又无所事事的人。这不是结局，可是，因为已经持续了好长时间，那就在这里打住好了。

[1]萨图恩节，古罗马十二月的节日，节日里人们传统的庆祝方式是喝得酩酊大醉，赤身**地唱歌，食用姜饼人。

[2]《哈姆雷特》中奥菲莉娅之兄。

[3]伊尼戈·琼斯（InigoJones，1573—1652），英国建筑师，在舞台设计方面贡献很大。

[4]维吉尔卦（Silianae），任意抽翻占卜法，即任意抽翻基督教圣经或经典书籍中的字句以占吉凶。

[5]沃尔特·斯科特爵士（SirWalterScott，1771—1832），18世纪末苏格兰著名历史小说家及诗人。他的诗充满浪漫的冒险故事，深受读者欢迎；小说的情节浪漫复杂，语言流畅生动。

[6]被斩首的乌鸦的头，炼金术中黑化的象征之一。

[7]黑化，在炼金术上意味着腐败作用或者分解作用。炼金术士认为炼成贤者之石的第一步是所有成分必须被清洗和加热成为一种相同的黑色物质。在分析心理学上，这个短语成为“当个体面临阴影时的灵魂的黑夜”的隐喻。

[8]孔雀的尾巴，指金属在淬炼过程中产生的颜色，被认为是“炼金术的颜色”。

[9]安德鲁·玛尔维尔（AndrewMarvell，1621—1678），英国形而上诗人、讽刺作家、政治家，曾多次入选英国下院，是约翰·弥尔顿的同事和朋友。

[10]希腊神话中能将人变成牲畜的女巫。

[11]古希腊神话中为赫拉看守金苹果园的众仙女之一。

[12]希腊神话中酒神的养父，森林神的领袖。

[13]古代罗马市民穿的服装。

[14]原文destroyer既有破坏者又有驱逐舰的意思。

[15]以上均为拉辛创作的剧作。

[16]埃勒维兹（Hélo?se，1090？—1164），法国修女、作家、女权代表。她与哲学家阿伯拉尔的恋情十分著名。

[17]希腊神话中的美少年，因为拒绝回声女神的求爱而遭到惩罚，死后化为水仙花。

[18]耶稣的使徒之一，见《圣经·约翰福音书》。

[19]罗杰·阿斯克姆（RogerAscham，1515—1568），剑桥大学学者，曾悉心指导年轻的伊丽莎白学习经典。

[20]位于法国东南角地中海沿岸的一个市镇，著名的海滨度假胜地。

[21]阿普列乌斯（Apuleius），公元2世纪的罗马作家和哲学家，著有长篇小说《金驴》。

[22]上述三位人物出自莎士比亚的戏剧《仲夏夜之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