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话少、事忙、还总是不回微信。
可是她统统不在乎。
躺在被窝里,奈施施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纪斯年点燃的香薰,火苗像他本人一样不停在她心口**。
他在她身边,她根本想不起来最近,近在昨天,她刚刚遭受过的危险。
奈施施觉得,只要纪斯年在,她就不会再恐惧。
尤其是想到,今天下午,她躺在他的胸前、靠在他的臂弯、枕在他的肩膀。
不。
她是躺在他血脉喷张的胸大肌前。
靠在他有肌肉沟壑的大臂之间。
枕在能感受到他脉搏跳动的宽阔肩膀上。
想到这,她在被窝里面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纪斯年低沉沙哑的声音从门厅处传来:“睡不着吗?”
奈施施一顿,用两只小手抓着被子往下拉,慢慢探出脑袋,纪斯年仍委屈在那个小沙发上。
奈施施想冲过去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你昨天说,你管着我,是什么意思?”
她坐起身,抓住枕边那个精致的小盒子冲出去,站到纪斯年面前。
他从耳朵里拿出耳机,叹了口气。
起身悠悠绕过她,留着奈施施在原地凌乱。
几秒钟后,她觉得后背一暖。
纪斯年用毛毯裹了她。
又蹲在她面前,轻轻说:“抬脚。”他温柔地把她的脚丫塞进鞋子里,明明是抱怨却无限宠溺:“怎么又不穿鞋子。”
纪斯年站起身,握着她的双肩,让她坐在沙发上。
然后,他和她对坐。
迁就地弓着身,和她平视。
问:“怎么了?”
“怎么睡不着?”
“我可以喜欢你吗?”奈施施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听完他的问话。
唐突地来了这么一句。
她“嘭”的一声打开盒子,将盒子举在纪斯年眼前。
里面两枚似曾相识的平安扣袖扣安安静静躺着,华彩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