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鼻子里闷闷哼了一声,不知道该肯定还是否定。
“那你难道想和他情深难忘?”温颖叹了一口气,“施施,我觉得,你和他玩玩爱情就好了,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喜欢,然后要面对早晚要分开的事实。”
温颖说完,沉默下来。
奈施施听了不会好受,但是作为朋友温颖不能不说。
这话听着耳熟,和奈澈说的是一个意思。
奈施施又“嗯”了一声,没再开口。
考试前,有三天休息。
其中一天早上,她又收到纪斯年传来的照片。
雪景,白色的雪蓬松覆盖在雪松顶端的那塔尖枝头,下半部分仍然是苍翠的绿。
一种难以言说的苍劲的生意盎然,积年的老树和崭新的白雪。等到阳光打上这头,那雪就会像从没来过一样,变成晶莹的水珠然后很快干涸。
远景是模糊的街景,很美。
但奈施施觉得说不出的怪。
最后一科考试,奈施施提前答完,在她起身站起来交卷的那一刻,脑中突然闪过一个清晰的画面和纪斯年照片中的模糊远景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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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西欧。
他在北美。
奈施施16岁时的全家旅行就在那里,在照片的镜头之外另一面,是那座沉默的火山。
Rainier闻名全球,那天她有幸亲眼见到了日照金山。
可是纪斯年连吃饭都会给她传照片,为什么没说他已经从西欧到了北美?
“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吗?”讲台上戴着眼镜的中年老师胖胖的,像维尼熊。
奈施施都没意识到自己还站在座位前,试卷捏在手里。
“对不起,老师,我交卷。”
她双手把试卷放在监考老师面前的讲桌上,微微鞠躬又轻声道了一句:“对不起。”
她在考场上站着发呆,扰乱了考场秩序。
维尼熊老师没作声,摆了摆手,示意她直接离开就好。
奈施施下楼时,有一种踩在云团上的失重感。第一次明确地认识到:纪斯年对她,并不像她看到的那样。
她坐在一楼大厅,第一次搜索纪斯年的绯闻,毫无所获。
也是,当时狗仔拍到了姜栀和他,也只冠上了‘神秘富豪’的名头,都不曾透露姓甚名谁,想来她是搜不到什么的。
但意外收获是,3年前,有金融报道称北美的华侨家族孟家曾透露要和大陆的纪氏联姻。
北美,孟家。
她好像刚刚抓到了一些头绪,“走吧,你几点交的卷?”温颖站在她正前方,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把她从捕风捉影的猜测中解脱出来。
“半小时前吧。”
“牛呀,你怎么那么厉害。”温颖挽着她的胳膊,往前走,“很少见到女生理工科能这么强,我可不是媚男哈。男女的大脑构造不一样,我是说,女生往往会在更需要感性思维的科目见长。”
奈施施抿了抿唇没接话。
开启了一个新话题:“终于考完了,我们晚上去放松?”
“行呀,去哪?”温颖眨眨眼,“总不能又去那个酒吧吧?那里酒好喝,小吃也美味,但是真没啥酒吧的氛围。都放不开。”
温颖说的是‘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