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淡淡的,有缝针的痕迹。
奈施施的手轻轻抚上去,尽管明知道这早已愈合,却依然怕碰疼了他。
纪斯年一边抚慰她,一边说:“皮肉伤,不严重。”
车辆驶上高速入口,减速,前挡玻璃的ETC接收器发出“嘀”一声。
李牧脚下的油门又稳稳加速,把宁州的夜甩向身后,扑向灯火通明的申城。
纪斯年叹了一口气,补充:“大脑受到的冲击最严重,所以,我失去了记忆。”
他欺身向前,吻奈施施的额头。
熟悉的温热,熟悉的触感。
“那您,生活在哪里?”李牧听来,这事太玄了,“施施和斯遇女士那边,都请有救援队,可是掘地三尺都没找到您。”
“在中京,我在中京生活了三年。准确的说,是两年半,因为前半年,我一直是昏迷的状态。”
中京!!
奈施施瞪大了眼,他们从未想过,纪斯年会离开疗养院,离开西贡。
纪斯年看穿她的疑问,回答:“我是被一位女士所救。关于爆炸,我最后的记忆就是在纪怀苍做出引爆动作的同时,我跳进了泳池里。”
泳池水,减缓了震**波。
纪斯年这才获得了生还的机会。
“据那位女士说,她们当时在疗养院外围,爆炸后第一时间冲进来救人,就带走了我。”
那边不太平,几个国家暗流的黑帮争夺凶狠。纪怀苍是被阮小姐黑吃黑了。
“今年年初,我在亚太电影节上,看到施施的电影。脑子里终于有了一个模糊的记忆轮廓。”
“我记得在万纪,你被杜经理的儿子灌了药……”
他是爱她的,他爱她的一切。否则,他不可能记得相遇那天的每一个细节。
“我先后在西欧和北美治疗了半年,直到回忆起了一切,拿到了医生的痊愈证明。我订了最快的航班回来。”
因为要见你,所以,我一分一秒,都不能等。
奈施施当然看得出他神色的疲惫,心疼至极。
听到他说,赶最近的航班……
以前,他出行都是私人飞机的。
她咬了咬唇瓣,仰起头,脸上露出俏皮的神色:“你回来了,都好起来了。以后,你就当一个小咸鱼,我来养你!”
见她一脸认真,纪斯年觉得这姑娘真的可爱。
明明是那么娇嫩的花朵,却成长的如此坚强。
他打开手机,调出账户余额。
奈施施现在,已经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她一场通告动辄七位数。
可是依然被纪斯年屏幕上的数字惊的目瞪口呆。
还没数明白是多少位数,纪斯年又把手机收走,从新调出另一个页面:“这,是西欧的。”他勾勾唇角,强调,“欧元。”
奈施施清了清嗓子:“那刚刚的?”
纪斯年回答:“在中京新做的项目。”
“YN盾??”她嫌弃。
太可爱了。
她怎么这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