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张开双臂,嘴角洋溢著自信浅笑,再度恢復霸王神采。
余朝阳重重頷首,“弟愿往!”
拥抱转瞬即逝,项羽拎著霸王枪走出营帐,冷声道,“通知各级將领来大营议事!”
守卫拱手点头,“喏!”
隨著项羽重整旗鼓,整个楚营都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好转起来。
很快,各级將领便抵达大营。
只见项羽头缠白带,眼球血丝清晰可见,向眾將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因为自己的猜忌,才害得眾將乃至亚父死於非命。
说罢,霸王枪重重杵地发出一声轰响,项羽发狠道,“亚父生前多次催促我进攻滎阳,虽然他现在看不到我最后的胜利。”
“但我要你们在进攻之时,用全军衝锋的怒吼来表达对亚父最后的敬意!”
“我要用刘邦老贼的脑袋,来祭奠亚父的在天之灵!”
“兄弟们,你们能不能做到?”
龙且钟离眜虞子期等人对视一眼,齐齐怒吼,“能!”
“砍下刘邦脑袋,祭奠军师的在天之灵!”
“很好!”
项羽重重点头,拎著霸王枪走出大营,一眾战將紧隨其后,彻底拉开攻伐滎阳帷幕。
翌日。
在项羽的带领下,楚军对滎阳展开猛攻。
范增的离世,在短时间內大大增幅了楚军战斗力。
数日猛攻下,坚不可摧的滎阳城已然摇摇欲坠,城內百姓大乱。
生死存亡之际,刘邦寄希望於韩信,期待对方带兵来援。
可接连两份书信发出,换来的都是拒绝发兵。
樊噲、卢綰等人痛斥韩信是白眼狼,埋怨声断不绝耳。
但刘邦並没有因为韩信的拒绝发兵而干扰思路。
他將诸將召集到议事大厅,並询问后续解决方法。
现在摆在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坚守滎阳,催促韩信带兵解围。
二是:率精兵突围。
说是两条,其实就只有一条。
因为照现在的局势发展,滎阳顶多还能坚持两天。
两天时间,除非给韩信大军插上翅膀,否则一定赶不到。
刘邦说是询问意见,可在其身侧寸步不离的唐方生,本身就代表了一种选择。
张良陈平对视一眼,当即劝说刘邦弃城逃跑。
刘邦左口城內百姓,右口征战將士,无论如何也不可弃城逃跑。
上演一阵三辞三让戏码后,刘邦这才堪堪接受这个提议。
“是我刘季无能,连累了城中百姓。”
议会结束,陈平张良联手找到了刘邦,提出使用『金蝉脱壳戏码,並带来和刘邦七分像的纪信充当诱饵。
敲定细节后,纪信退去。
是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