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殿前,就听见殿主的怒吼,蝶烟儿一时间有些心虚,弱弱的说:“不用了,我已经过来了,不用去找我了。”
蝶烟儿迈著布子走了进来,凌时卿紧隨其后跟上。
殿主抬起头来,盯著蝶烟儿,蝶烟儿低了低头,然后一个扑腾跪下了,发出咚的声响。
“呵呵,还挺自觉的?嗯?居然还知道跪下呢?我还以为你胆子能够大到不下跪的程度呢,原来还没有哇。”殿主冷笑一声,接著就是说出一圈话。
“不敢。”蝶烟儿愣了一下,然后十分冷静地回復著。“著实不敢。”
凌时卿皱了皱眉头,然后说:“父王,你对小羽那么凶啊,不能先闭上嘴听听小羽怎么说啊!”
“大胆,现在敢反驳你父亲了?就为了这个名叫蝶烟儿的女人?你就这么不顾及多年来的父情?”
凌时卿接不上来了,眸子沉可沉,貌似有些火气,把头偏向蝶烟儿。
殿主此时不想理会他这个糟心儿子,继续正视蝶烟儿,王者的气势使蝶烟儿感觉到了上位者的压迫感,嗯…很强。
“蝶烟儿啊蝶烟儿,你不懂就不要乱治!不要不懂装懂,看把本殿的夫人都吐血了,是不是存心的?恐怕吃了熊心豹子胆。”殿主此时眼睛眯成一条线,眸子直勾勾地盯著蝶烟儿,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小女没有,这莞翎丹配方著实没有一丁丁一点点的错误,小女能保证这莞翎丹没有毒,也不至於搞得凌母吐血的!”蝶烟儿抬起头来,大著胆子说出这么一些话来,然后继续低下头去。
“什么?你当本殿脑子瓦特?莞翎丹没有毒,不是你的莞翎丹弄的,还会是谁?难道是被气的?骗人也要有点技术含量好吗?”殿主似乎火烧心头,说到一半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茶,拍了拍胸脯,继续说。“本殿把你抓捕来不是听你辩解的,你不用给本殿说如此之多。都是废话,赶紧的,两方都好!”
“我……”蝶烟儿眉头解不开,因为这些一切一起的事情都让她束手无策,现在殿主又这么步步紧逼。“我…”以至於说了两个我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之好垂下头去。
“来人啊,將这个人给本殿抓起来。”
说一出口,几个卫士走上前来,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把蝶烟儿洁白的手臂往下一按,蝶烟儿感觉快要哭出来,一瞬间泪水模糊了,但是她忍住不让它流下来,咣当一声,蝶烟儿差点趴在了地上。
“唉唉唉你们干嘛,不知道这是本殿的未婚妻吗,竟敢对她如此无礼,是不想活了还是怎么样,不想活了就说一声。”
此时殿主已经对他自己这个糟心儿子忍无可忍,用手抚摸著眉心,缓解自己的气。
接而给卫士们一个眼神,卫士立马懂了。那意思就是:不要理会他这个糟心儿子,放心有我给你们做后盾,把蝶烟儿怎么样都行,如果我这个糟心儿子敢反抗的话,不用管。
卫士立马照做,一把把蝶烟儿给拉起来,往地牢中走去。
当凌时卿回过神来烟蝶儿已经被卫士们拉去好久好久了,看看已经追不上了,眸子一沉,转过头来单膝下跪,为蝶烟儿求情著。
“父王,小羽定不是故意为之,她也不是不懂装懂,他在回来的路上还拯救了儿臣,定是医术高超,请不要这么快就定罪与小羽。”说完之后,还补上了一句话。“求求父王帮小羽放出来啊,她是我的心上人啊!”
殿主此时觉得这个凌时卿真的是叛逆,敢对自己这么说话了?就不怕他一气之下命令把蝶烟儿给杀了。唉,糟心相餵。
见父王不说话,凌时卿也没话说,两人僵持了一会,感觉气氛十分尷尬。这时,殿主开口了。
“放了她是不可能的了,你看看,你看看,把你母亲害的如此,要不然你跟她一起坐。”
“……”凌时卿没想到父王意志这么坚定,突然感觉没话可说,过了一会,似乎下了什么决定,拳头握紧,抬起头对殿主说:“如果是这样子的话,我同小羽一起坐牢!因为她是儿臣这一辈子唯一钟情的女子。”
这次换殿主没话说了,揉了揉眉心,然后就骂了出来,“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糟心儿子,別人养的儿子都优秀,你呢,老是给本殿搞事情。”
外面的天已经很黑很黑的了,几只乌鸦从宫殿的窗前经过,发出呼噶呼噶呼噶的声响,月亮早早的就从天上升了起来,今天的月亮特別的亮……
“儿臣斗胆,小羽一定不会是不懂装懂,定是因为母后的身体才会……”
“別说了,来人啊,把本殿这个糟心儿子软禁起来,半个月不准走出宫殿。”
凌时卿第一次感觉到绝望,自己的女人自己都保护不好,怎么这么没用,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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