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已经想好钱到手怎么潇洒了。
苏皖可不知道赵大怎么想的。
再过一天,后天稻谷倒计时结束,空间里一亩地的稻谷卖掉改善一下伙食。
回到院里。
顾母眯着眼刺绣,旁边的顾渔用纱布在学着刺绣。
苏皖好奇的在一旁坐下,看着顾母绣的是一朵很普通样式的兰花。
顾渔绣得动作很慢,虽然比不上顾母得,却也有模有样。
就这么一张手帕上的刺绣,顾母能赚到三四文钱。
而绣一副,却要最少要花两三天的时间。
苏皖好奇的拿起一块手帕照着上面的花样子,顾母迟疑了下教她。
结果,学没学一会,手指倒被针扎了好几下。
顾渔想笑不敢笑,怕苏皖打她。
苏皖放弃了刺绣,想了想画了几朵花出来。
尤其是复杂的牡丹花。
顾母母女都没见过牡丹花,此时直夸着花真漂亮。
但牡丹花花瓣多,用得线比兰花多,顾母叹息道:“这花少于五六文钱就亏了。”
但苏皖画出来的花样子都是她们没见过的,比她刺绣半辈子的花都漂亮。
像没有叶子的彼岸花,好看又不用多少线。
顾母就准备多绣几张彼岸花的手帕,当然,苏皖没跟她说彼岸花的意思。
一天时间在刺绣中结束。
夜里,苏皖给顾决喂了些泉水。
刚准备睡下,就听到院里轻微的响声。
她一愣,没放在心上,准备躺下。
“扣扣”门口轻轻敲门声。
苏皖倏地浑身肌肉绷紧。
是赵大?
早知道,今天就跟到山上把话说清楚。
现在,这人跑到门口来,这让别人看到了百口莫辩啊。
“皖儿,把门打开。”赵大压低声。
苏皖眼眸一寒,思索到底该怎么处理。
门肯定是不能开的,绝对不能承认跟赵大有关系!
她回忆原主记忆,应该没什么把柄在赵大手里吧?
原主也没那么蠢跟大胆跟赵大有什么。
很快,苏皖有了决策,清了清嗓子:“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