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想,最近,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吗?”顾决严肃道。
“奇怪的,最近嫂子整个人都很奇怪啊。”顾渔说。
“啊,对了,昨天,我们去地里种一种叫红薯的东西,种下去,没一个时辰,就发芽了。”顾晨想了好一会儿说。
听罢,顾决道,“你们先去忙,让我一个人待一会。”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难不成她是妖怪?不过,自己都能重新活一次,世上为什么不能有妖怪呢?
可要是妖怪,那苏皖呢,是被她吃了,还是苏皖本来就是妖怪,而且前后性子变化那么大,这世上有好妖怪吗?
午后,苏皖领着大夫进了家门。
“奇怪,照理说人病了快一年多,身子应该亏空的厉害,但从脉象上看,确未伤元气,这。。。。。。”大夫摸完脉,皱着眉头说。
苏皖猜,大概是喂了几天泉水的缘故,“那还用服药吗?”
“从脉象上看,风寒已好了大半,再服一副药,过几天就能行动如常了。”大夫道。
顾母喜极而泣,总算是好了。
苏皖跟着大夫回城里抓药。
顾晨鬼鬼祟祟的到他哥床前,把刚刚趁大夫不注意,偷偷藏得一根银针交给了顾决。顾晨才不管哥哥要干什么,做就是了。
晚饭后,顾母煎好药,叫来苏皖。“小皖,这药你端进去吧。”倒不是顾母想使唤苏皖,实在是苏皖嫁进来匆忙,阿决又一直病着,都没有机会相处。看到这几天苏皖的变化,顾母很想让苏皖快点成为顾家真正的媳妇。
苏皖哪里不明白,苏皖从小和奶奶一起长大,奶奶去世后,她也没什么亲人了,忽然穿到这里,不是不害怕,可顾家人性格都很好,对她也不错,她很想融入这个家庭。
她看得出顾决对她有敌意,大概是原身给他的印象太糟糕了,不过她愿意去缓解关系,就算做不成夫妻,也可以做家人啊,而且有些话提前说清楚,也好。
所以她爽快的应了。
“夫。。。。。。”苏皖实在叫不出口,“决哥,该吃药了。”
“药太烫了,放凉了我再喝。”苏皖只好把药放到床边矮桌上。
“决哥,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顾决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什么药,“你说。”
苏皖性格一向直来直去,遂说:“我们成亲的时候,你还昏迷不醒,娶我也是为了冲喜,以后你是怎么打算的?”
“什么怎么打算?你已经嫁给了我,难不成还有别的打算?”顾决忍不住刺道,果然,狐狸尾巴漏出来了,这是要和奸夫运走高飞吗?亏他还以为她变好了,什么妖怪,就是装模作样两天,打算跑路。
“你激动什么?”奇怪,这个人以前出了名的唯唯诺诺、任人宰割,怎们说话这么冲,“我既然嫁给你,就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你娶我的时候,人不清醒,是父母之命,你要是不愿意,我们就和离,我也不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