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玥觉得这短短一天带给她的震撼还是太多了。
打谁?
打什么?
谁打谁?
她真怕自己上一秒应了,下一秒就得打120急救电话,於是谨慎地闭了嘴,用一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快撤回”的眼神盯著纪鹤雪。
他们两个加起来的战斗力可能还没有谢修煜的零头。
你是文臣啊!和武將开什么战斗pk!
偏偏纪鹤雪就像是没看懂一样,也一动不动地回视,神色平静得堪比雕塑。
一时之间,室內落针可闻。
还是谢修煜这个当事人之一主动开口,打破了这片静默。
他气笑了。
“你確定要动手?医药费我赔得起,就怕赔了医药费也治不好。”
他接受的是特训,学的打架招数都不是衝著打败,而是衝著让对方失去行动能力去的,动手了很难收得住。
谢修煜抬起眼皮,打量了片刻纪鹤雪。
对方的肤色苍白得跟鬼似的。
他都怕拳头没到,对方躺下讹他。
纪鹤雪却没理会他的话,依旧安静地盯著路玥等待回答。
路玥没办法,咳了声。
“別说这种话,一会儿我外婆回来了不好收场。”
“……嗯。”
纪鹤雪慢吞吞地应了声,“我只是开玩笑。”
谢修煜可不觉得:“很没有意义的玩笑。”
纪鹤雪:“有意义的。比如试探出来你很暴力。”
谢修煜还没明白对方这话的意思,就看到纪鹤雪又凑近路玥,声音清晰地迴荡在客厅內。
“我就算要动手也打不过你……你可以隨便打我,我不会反抗。”
他好欺负。
谢修煜不好欺负。
所以他更好。
路玥:?
她觉得自己方才手心的疼痛感没那么强烈了,可以再给人来上一下。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她不是暴力狂。
也没有玩sm装成自己是s把对方把死里打的爱好。
路玥无奈:“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是我误会了。”
一道熟悉的嗓音在室內响起,像是乍雷劈开了路玥的所有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