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玥费了好大劲才安慰好自己。
游馨又出了门,她回到房间,很快发现游馨这番谈话还给她带来了另一个好处。
就是纪鹤雪和谢修煜都老实了不少。
他们都以为,路玥因为那番话被家里人责备了。
谢修煜似乎是用冷水敷过脸,那红色的痕跡已经在他脸侧完全消退,鬢髮处沾了些未乾的水渍。
他主动接过了路玥正要去拆的纸箱:“我来吧。”
路玥不说话,但让对方把纸箱拿走了。
在谢修煜从底部抱住纸箱的时候,她屈起手臂懟在纸箱上方,用尽全部力气往下压。
嘿呀——
很坏的举动。
谢修煜一点也没觉得重,但还是配合的躬起身,像是真的被这股力道压弯了腰。
他一边演戏,一边压著嗓音道歉:“是我错了,刚才不该那么做的……能原谅我吗?”
路玥咬牙:“不原谅。”
“好吧。”
谢修煜眉峰微挑,也没有继续追著去问,“那鬆开手?我先去帮你收拾行李。”
那巴掌他並不在意,是让他兴奋的路玥的情绪反馈,却没想到被误会的也是路玥。
嘖。
下次做这种事,果然还是得挑家长不在的场合。
想到还没收拾完的房间,路玥这才收回手,转头寻找另一个罪魁祸首。
纪鹤雪没有走得很远。
他就站在一处客房的门口,撞到路玥的视线后,自觉走到身前道歉:“对不起。”
“我只是想帮你解释。”
路玥深吸口气,伸手在纪鹤雪的黑色碎发上用力地揉来揉去。
就是因为他的解释让事情变得更奇怪了啊!
细软的髮丝手感很好,她將其揉得一团乱。
纪鹤雪就站在原地,甚至还將头低了些,更方便她动作:“这是这一次的惩罚吗?主人。”
路玥呼吸一滯。
她下意识看向谢修煜。
谢修煜已经放下了纸箱,单手捏著一个铁製的打火机,手臂因为紧绷露出富有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听到纪鹤雪的话,指尖一个用力。
“咔嚓。”
並不重的声响,翻盖后窜出幽蓝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