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婉想招赘厉知青,偏要搅和黄了,气死她去。
“陈双双!我劝你慎言。”叶云婉双手抱臂,目光幽深地盯著她,“別为了逞口舌之快,给自己和家人招来祸事。
你说我是扫把星,有啥证据?没有证据,你就是在宣传封建迷信。”
这话一出来,王老婆子和王志飞都变了脸色。
啥?宣传封建迷信?
被镇上的革委会听见,可是要拉去关起来好好教育的。
王老婆子阴沉著脸,给王志飞使眼色,那意思很明显,必须好好收拾陈双双。
將手上的儿子丟给王老婆子,王志飞衝到陈双双面前,抬脚就踹,边踹边骂。
“陈双双!你嘴巴长蛆了,一天不瞎逼逼就难受?好好的胡咧咧啥?什么扫把星?什么剋死人?我看你才是扫把星,我们家的香火就快要被你克没了。”
半个小时不到,陈双双被人又打耳光又挨脚踹,心中的愤怒达到了顶点,偏偏还不敢隨意发作,就觉得憋屈。
她的本意是要破坏厉言晨去叶云婉家入赘,没想到自己成了被人打骂的那一个。
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將心里的愤怒压下去。王志飞这个人心狠手辣,要是她敢反抗,结果会更惨。
只有默默顺服,才会让他罢手。
王老婆子冷眼盯著陈妈:“我是瞎了眼,当年才会跟你家定下娃娃亲。全村这么多好姑娘,为啥就寻了陈双双。
孩子不会生就算了,还一张嘴总喷费,你这是想害死我们全家呀!我孙子才这么点儿,她死了不要紧,可不能害了我老王家的香火。”
被踹倒在地的陈双双默默爬起来,一句话都不敢说,低著头,额发遮挡下眼里盛满的恨意。
叶文志切了五斤肥肉,招呼著叶云婉回家,厉言晨分了自己的那一份肉,转身走了。
其余人还站在那里等著分肉。
杀猪佬的手艺很好,切肉的刀很锋利,大约一个多小时,家家户户都分到了肉,猪血,下水。
叶家湾今晚家家户户就跟过年似的,都煮了肉吃。
叶云婉回家熬猪油,熬好了装进瓦罐,分来的野猪肉也煮了,里头加了八角桂皮,燉出来的香味比任何一家都要香。
叶文志今晚高兴,还喝了点酒。
“云婉!厉言晨同意入赘了,你看你们俩的亲事什么时候办?”
“隨你,你想啥时候办就啥时候办。”叶云婉吃著饭,含糊其辞。
她想说不办,不知道爷爷能不能接受。
“哈哈哈!好!”叶文志高兴坏了,抿一口酒,吃一块肉,“既然你这么说了,那爷爷就给你张罗起来。
咱们也不大办,就请族里人坐下来吃顿饭,这事就算过去了。然后你们去市里扯张结婚证,以后厉言晨就是咱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