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言晨去出工,特意走到王志高身边,看他脸色不好,关心地问:“你,没事吧?”
王志高摇摇头:“没事。”
“我不是来看你笑话的,你別误会。”厉言晨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我是怕你钻牛角尖,干出傻事来。”
“我没误会,知道你是一片好意。”
王志高以前不怎么爱说话,比较內向,经过昨晚,他的个性似乎改变了不少,愿意开口跟人说话。
特別是像厉知青这种关心他的人,他心存感激。
“没误会就好。”厉言晨跟王志高並肩而行,“我希望你能振作起来,世上不止有女人和孩子,还有父母。
在他们眼里,不管你活多大,都是孩子。若你有事,第一个放不下的就是你的父母。人活在世,照顾妻儿天经地义,奉养父母也义不容辞。”
听言,王志高深呼吸好几口气,转头看了看厉言晨,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谢谢你!厉知青!不愧是大城市来的,有文化,看事情跟我不一样。”昨晚他差点就干出蠢事来,要不是父母哭著规劝,说不定他已经成了杀人犯。
走在人群中的王志飞看厉言晨跟王志高相谈甚欢,心里很不爽。
在爭抢邱淑月这件事上,王志高输了,他才是贏的那一方,厉言晨跟他聊什么聊的那么投机?
大家为什么不恭维他跟邱淑月重新组成了一个家?难道都在同情王志高?他一个没啥用的软蛋,有啥值得同情的。
走在路上,没谁跟他扯昨晚上的“战绩”,加上他少了两颗大门牙,说话漏风,心里別提多窝火。
王志高跟厉言晨说说笑笑,似乎没把失去邱淑月和王云明放在心上,也没对他昨晚做的事耿耿於怀,他就浑身不自在。
这会儿人多,大家都在去出工的路上,想找茬都不敢,怕被盯上扣工分。
他是家里的顶樑柱,是一家六口的生活支柱,工分不能扣,扣了等於今天白干。
寻著机会再收拾看不顺眼的人,还不耽误扣工分。
一上午,大家都在努力干活,男人挖渠,女人砍掉碍事的荆棘,树的枝丫。把男人要挖渠的地方都整理乾净,方便他们干活。
十二点准时歇息吃午饭,大家排队打饭,完了三三两两坐下来吃。
王志高主动坐到厉言晨身边,两人边吃边聊,王志飞离他们大约三四米远,跟邱淑月坐在一起。
农村人结婚只认双方自愿,不认结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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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淑月跟王志高的婚姻说散就散,她跟王志飞结合属於双方自愿,没人去管合不合法。昨天她就去了王志飞家,以后她就是王志飞的媳妇,跟王志高没啥关係。
哪怕有人指指点点,他们也不怕,依然我行我素。
王志飞以为王志高会气冲斗牛,看不惯他又干不掉他的憋屈,会跟以前一样,闷不吭声一个坐在角落里,不跟任何人说话。
谁知他今天一反常態,脸上非但看不到半丝愁苦,还跟厉言晨有说有笑,边上围著好几个人。
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他抢到女人的都不敢笑,凭什么王志高被抢了女人却能笑的那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