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言晨同志!请等一等。”吉普车停下,周森从车里下来,走到厉言晨面前,“总算是找到你了,咱们找个地方聊聊。”
跟在他身边有好几个人见过周森,那天送安华去人民医院时看到他出现过。还跟厉言晨谈了好久,让他们在人民医院好一阵等。
王志飞那天没去,不知道周森的身份,但坐得起吉普车的人,必定有身份地位。
没想到厉知青还认识这样的人,看样子他来头不小,为啥想不开去叶云婉家入赘?
李国涛也看见了这一幕,看周森对厉言晨笑的一脸感激,就知道厉言晨帮了他不小的忙。
跟市里的人有来往,以后更不敢隨便嘲弄他,真被他拿捏了什么把柄,有一百种办法弄死自己。
老妈的信里隱晦提了好几次,让他给厉家的人找点麻烦,他想了许多种办法都不敢实施。
为啥?
怕啊!
厉言晨的怒火他承受不住。
老妈再怎么拱火都没用,他不敢伸手。
真要那样做了,厉言晨一定会將他的手打断。
不顾旁人怎么想,厉言晨將周森拉到一旁的山上,面对面站在一条狭小的山路。
急迫地问:“安华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好了!”周森呼出一口满足的气,压下心底的喜悦,“他让我来接他的猴儿小,一会儿我们去你家把那小东西带走。
厉知青!这次多亏了你。因为你提供的线索太及时,我们避免了重大损失。抓住了隱藏在市里的『过江龙,虽然只有一个,也算是给我死去的战友们报了仇。”
厉言晨没有沾沾自喜,而是淡然地说了一句:“应该的。遇上了,自然不能放走坏人。”
“我有个不情之请,你窝在叶家湾太屈才,能不能去我们那里做个临时工?”周森又变得咬牙切齿,“我们审问过了,当年杀了我不少战友的那位『过江龙还活著,他们也不知道他在哪儿活动。
我急需你这样的人才加入,寻找当年那个可恶的罪犯,爭取將他抓捕归案,给我的战友们一个交代。”
“谢谢您的好意!”厉言晨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是来下乡的,暂时只能待在村里。
我刚结婚,媳妇是村里的村医,我是上门女婿,不能隨便离开家。以后要得到啥线索,第一时间通知你。”
周森皱眉:“真不想去?”
“不想。”
“可惜了。”
厉言晨不去公安局做临时工,周森心里早有准备,他来叶家湾下乡,一定带著什么目的。
只是这种话人家不说,他也不好问。
单凭他那晚审讯人的手段,就能看出他不一般。
年纪轻轻,手段老道,几句话一绕,就把阿坤和他的同伴绕晕了,无意之中將心里话说了出来。
他手底下的人是厉害,跟眼前的厉知青比起来,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没什么可惜的。”厉言晨淡然一笑,“我很珍惜这段时光,难得的悠閒自在。”
听言,周森抬手拍了拍厉言晨的肩膀,赞同他的决定。
“你说的是,难得的悠閒时光,自然得格外珍惜。走吧!去你家带小,安华说身边没了它,像是没了魂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