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说到做到。”
“太谢谢了!”陈双双像是才发觉自己失態,手忙脚乱放开他的手,“对不起!是我失態了。叶云婉深得我男人王志飞喜欢,她经常挑唆我男人打我。
呜呜呜!要不是实在受不了,我也不会来你这里举报她,我是不是很坏?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就是个坏女人?
呜呜呜!可我能怎么办?一直被人殴打虐待,我扛不住,好几次想去死。又捨不得爹娘,只能咬牙忍著。
叶云婉在村里势力很大,全村的人都会为她说话,不敢说她一点不好,谁让她是村里唯一的医生。我们生了病不想来镇上,就只能找她看。”
尤世龙眼眸眯起,露出不屑,狠厉。
“这么说起来,那位叶云婉你確实不敢隨便得罪。先回去吧!等我解决了她就去找你。”
陈双双冲他微微頷首,眼波流转,像是要表达自己的感激不尽。
“主任!”说话尾音拖得老长,故意卡在一个妖媚的度上,“你一定要说到做到,我在叶家湾等你哟!”
“哈哈哈!那是当然。”精虫上脑的尤世龙伸出咸猪手,捏了捏陈双双的脸,手感还行,他心中兴奋不已,“回去吧!我一定会去的。”
陈双双拍了一下他的手,骂了一句:“死鬼!得避著点人。”
看著陈双双羞涩离开的背影,尤世龙又是一阵哈哈大笑。感觉这女人上道,懂情趣,关键是年轻,模样水灵。
可惜连被人打的不成样子,太丑了点儿,打她的人著实可恨。
回到叶家湾,陈双双脚步轻快,下午出工时,看著挖渠的厉言晨,满眼都是同情。
不知道他看见叶云婉被革委会的人带走,会是什么心情。一个上门女婿,应该不会被叶云婉的身份所累。
怎么说这都不是他的错,是叶云婉的错,是她隱瞒了自己曾经的过去,欺骗了厉言晨。
叶云婉要是被抓去关牛棚,厉言晨会不会跟她离婚?
如果两人真离婚了,她是不是有机会得到他?
心里胡乱猜想著,越想越觉得极有可能。
次日。
革委会主任尤世龙带著三个手下,囂张至极地来到叶家湾,走进村口的卫生所。
卫生所內有三四个大人抱著孩子来看病,天气忽冷忽热,一会儿出太阳,一会儿下雨的,孩子们容易受凉。
引起咳嗽,发烧,拉肚子。
叶云婉从空间里拿了不少能用的草药出来,现在看病基本上不用村民什么钱。就一点点採药的辛苦费,一毛两毛不嫌多,三分五分不嫌少,隨便他们打发。
不像之前,一看病就要用药片,实在不行还得打针,销太大,许多人寧愿硬扛,也不来卫生所瞧。
特別是这种发烧,拉肚子,咳嗽的,总爱拖著,要么拖好,要么小病拖成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