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社书记方清良低声问尤世龙:“知道我为什么会来的这么快吗?公安局长周森给我打电话了,说你在叶家湾胡作非为,要是管不好,我这个书记不用干了。”
“什么?”尤世龙大惊失色,回头看了眼厉言晨,下意识嘟囔,“原来他说的是真的。”
陈双双不管不顾地拉住尤世龙哀求:“尤主任!要走带上我一起,不然我会死的。”
尤世龙原本要拒绝,手被陈双双握著,还不断地用手指头挠他的掌心,实在受不了。
“行行行,带上你一起,以后你就在我们革委会上班,我那里正好缺个打杂的。”
陈双双顿时喜出望外,要是能去公社上班,等於脱离了王志飞的掌控。王家想再对她非打即骂,根本不可能。
她破涕为笑,眼底闪著光:“真的吗?谢谢主任!既然你都帮我的后路安排好了,能不能再帮我跟王志飞离婚?我不想跟著他了,他不是个好男人,总是打我,我实在受不了。
我要离开他,去镇上生活,过不一样的日子。”
尤世龙微微眯眼,感觉陈双双那娇憨羞怯的样子太诱惑人,像是一颗熟透的蜜桃,等著人採摘。
立即点头:“可以,这有什么难的。”
哪怕离得远,陈双双抓著尤世龙的手不放这一幕,刺激了许多人的眼。
特別是王志飞,感觉陈双双简直在他头上种草,偏偏对方是革委会主任,他根本惹不起。
李国涛心中唏嘘,陈双双以往对自己也这么依恋,以为自己在她心目中是不一样的,看样子他错了。
陈双双並不是个专一的人,只要谁对她有利,她就会黏糊上去。
这样的女人好在没娶,要真娶回去,遇上比他强的男人,说不定会给他戴绿帽。
现在这顶绿帽是王志飞的,跟他没关係。
王老婆子瞧著陈双双那样儿,眼底恨不得喷出火来烧死她。太不要脸了,当著全村人的面勾搭野男人,老男人,她当初是瞎了眼,才会跟陈家定下这门亲事。
公社书记方清良和卫生院院长也瞧出来了,只是两人默契的没有多嘴。那是尤世龙的私事,他们不方便管的太多。
只要不伤及镇上和村里人的根本,革委会的人爱胡闹就胡闹好了。他们並不是一个体系,不过是同在一个镇上,相互支持彼此的工作。
尤世龙走到王志飞面前,打量了他一眼,傲慢地问:“你跟陈双双结婚,扯证了吗?”
“没有。”王志飞很老实地回答。
不老实不行,怕尤世龙盯上他,將他带走,接受再教育。
王老婆子满脸堆笑地解释:“我们村里人办了酒席就算是结婚,扯证不扯证,真没想过。”
尤世龙背著手,官威十足地在王志飞面前走来走去:“没扯证,就算不得真正夫妻,至少在法律上並不存在。陈双双说不想跟你过,要跟你离婚,你意下如何?”
王志飞:“。。。。。。”
问什么问?我特么能如何,你不就瞧上陈双双了吗?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