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讚赏地对著叶云婉点头:“可以。不管你想换什么,只要我们院里有,都换给你。”
叶云婉笑著道谢,跟著人去了会计室,將数量报给会计,让他算算自己该换多少东西。
革委会办公室。
尤世龙正在接电话,陈双双衝进去要说话,被他抬手阻止。
电话是周森打来的。
“你好!我找尤世龙?”
昨天让厉言晨带话给尤世龙,让他今天来趟公安局,一直在办公室等著,没等到人,找到电话打过来。
“我就是,请问你哪位?”尤世龙听著电话里的声音很陌生,脑子里快速翻找记忆。
“周森!昨天让厉知青给你带口信,让你来我办公室泡茶,忘了?”
此言一出,尤世龙顿时感觉后脊背发凉。
妈呀!叶家湾那位知青说的话都是真的,他真给周森打了电话,还让他带了口信。本以为他在狐假虎威,说的都是假话,不过想借周森的名头压他。
原来不是,人家说的是真的,他跟周森不但认识,还很熟。
麻蛋!早知道叶云婉的男人跟周森熟悉,他去找她的麻烦做什么?公社书记的话没错,叶云婉的问题,要有事早就出事了,怎么可能轮到他来刨根问底?
“是,是,是,我,我,我马上过来。”尤世龙很紧张,额头不断冒冷汗,说话结结巴巴。
革委会这个体系哪怕不归公安局管,他的职位也不能跟周森相提並论。人家要请他去喝茶,那是给他面子,是他的荣幸。
真有啥事,惹人不痛快,直接开车把他带走,也没人敢说啥,更没人敢保他。
別说他一个镇上的革委会主任,就算是市里的,也不敢跟周森叫板。
“既然没来,就不必来了。”周森严肃的语气带著一丝不屑,“昨天你去叶家湾找叶医生的麻烦,是你工作中最大的错误。”
尤世龙不敢反驳,忙不迭地承认:“是,是,是我武断了。”
周森不客气地指出:“你不但武断,还没有判断能力。叶医生的问题,早就在她上大学时做过澄清和阐述,民政局有她的档案,你可以隨时调阅。
她爷爷是资本家没错,可人家是红色资本家,抗战期间没少做贡献。
叶医生前不久刚刚帮助公安局,抢救过一名革命退伍老兵的性命。你找她的麻烦,是想指责我们公安局识人不清?还是想。。。。。。”
“没有,绝对没有。”尤世龙急忙打断周森下面的话,承认自己的错误,“是我错了,不该去找她的麻烦,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真的?”周森问。
“真的。”尤世龙擦著额头上不断冒出来的汗。
“那就好。”周森意味深长地教育电话里的人,“叶医生身世坎坷,五岁被叶家人拋弃,一个人討生活,长大了学有所成,回村报效村民。
这么好的同志,不该对她抱有偏见。那位陈双双是她曾经的奶娘陈妈的女儿,两人一样大,自小不对付。她没什么文化,不知道政策,红口白牙胡乱污衊人,你不要被她矇骗。”
关於陈双双的事,厉言晨昨天跟他提过,今天说给尤世龙听,希望他能认识到自己的愚蠢。
“是,我知道了,以后再不会。”尤世龙毕恭毕敬对著电话承诺。
周森说了句“知道就好”,结束了本次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