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齐芹芹用力点头,“她就是我亲姐,一辈子的姐。”
家里的哥哥和弟弟要不要无所谓,但这个姐必须黏著,一步都不分开。
不单单是姐会给她做许多好吃的,更重要的是跟在她身边,能学到东西。比如做饭,製药,內科知识。
姐很大方,只要她不懂的去问,就会很耐心地教她。
她很感激。
就算爷爷不说,她也会好好尊敬姐。
晚上吃的是一大盆烤鱼,里头加了好几种配菜。
几个人围坐著,吃的满头大汗,热气腾腾。
去食堂打到红烧肉,卤猪头肉的战士们,吃完这顿饭后,个个通体舒坦。
身上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浑身暖呼呼的,神奇的很。
特別是一些老同志,感觉更明显。
“这什么猪肉?为什么吃完感觉我的腰疼都好多了?明天去问问叶医生,还能不能弄到,我也买一头。”
说话的人是以前部队里退下来的副师长老何,上次门卫大爷买了一头猪的事他听说了,还嘲笑他贪吃,嘲笑了好久。
今天吃了才知道这肉的好处,难怪老沈,老林,老杨他们几个都跟风去买,早知道他也去。
有同样感觉的人不少,个个都意识到了叶云婉弄来的肉不简单。
吃了比吃一般的补药还强。
许多人都起了小心思,明天一定要去找叶医生,让她帮忙再弄点来。
第二天一早,叶云婉还没起来,家里就来了好几位老人家。
老何也来了,在跟和叶文志聊天。
他们早就认识,都是一起带娃的“革命伙伴”。
叶云婉听见外头有人说话才醒来,厉言晨在厨房做早饭,多多还在睡。
她好奇爷爷在跟谁聊天,穿上衣服,洗漱完出来跟人打招呼。
“几位爷爷,你们来我家有事?”
“是,我有事,他们几个不知道。”老何说话很直接,“叶医生!你那猪肉羊肉还能不能再弄到?我想买,不管是猪和羊都可以,不挑。”
其他几位纷纷发表自己的意见。
“对,我们也要,不管啥都行。”
“老姚不做人,这么好吃的肉就分给他们几个,一两都没分给我。”
“这你不能怪他,当初他露了口风,说他弄到一头猪,是咱没去他家要。”
“老姚也有难处,是咱当初觉著价格太高,捨不得。昨晚吃过后,感觉再贵都捨得。我的牙这段时间总是疼,就吃了一口,牙疼就减轻了不少,说了你们都不信。”
“信,我这胸口一到冬日就闷的难受,昨晚上吃了两口肉,一点不难受了。所以今天才来买肉,多贵都买。”
“叶医生!你看能不能给我们弄点来?不多要,我们几个,一人能分个七八斤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