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燕:“。。。。。。”
这么快就想通了?刚才不还要死要活。
何玉丽:“。。。。。。”
果然在外头有人了,答应的十分乾脆,之前那么闹,就是在做戏。
唐母打电话去李家隔壁人家,让他们帮忙喊李父李母,將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命令他们:“把我儿子的三千二百块钱拿回来,把你女儿带回去,明天去办离婚。
要是不来,我就报公安,你女儿在外头搞破鞋,真被掛破鞋游街,看看你们李家的脸面往哪儿放。”
李春燕的母亲在唐母手底下工作,唐母是办公室主任,李母只是一般的小职员。
李父是厂里的车间主任,还是李春燕嫁给唐顺后升上去的,之前就一个普通工人。
夫妻俩知道东窗事发,赶紧找人凑钱。
不凑不行。
唐家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都怪李春燕这个死女儿,放著好好的日子不过,跟以前的程明牵扯不清干什么?就这么贱?没他不行?
为了他,拆散自己的家,还连累他们当父母的抬不起头。
这种不要脸的女儿就该打死。
本来那三千多块钱说好了不用他们的儿子还,算是李春燕孝敬给他们的。没想到被亲家母知道了,真不还,她一定会报公安的。
老两口一合计,把这些年攒的棺材本都拿了出来,带著去了唐家。
唐尧和唐纵在书房里其实听见了外头的动静,唐尧要出来,被唐纵喊住了。
“你別去,家里的事让你妈做主。小李是她看中的,这些年宠的无法无天。也好,既然她的心不在咱家,那就赶出去,你二弟也不怎么喜欢她。
坐下吧!跟我说说你部队家属院的事。我的老首长楼中顺昏迷不醒,一直不见好,后来是你部队有位叫叶文志的来了一趟京都,老首长就醒了。
他给老首长带来了一种很神奇的水,我去他家看望他,分给我两杯,喝完后,我这胸口的闷疼好了不少。
老大!你知不知道叶文志是谁?他手里还有没有那样的水?能不能给我弄一些?”
唐尧沉默了片刻,看著父亲唐纵,小声问道:“爸!你还记不记得我差点没了的事不?”
“记得呀!不是说你的手下厉言晨救了你,爸怎么会不记得,等他回来,爸好好谢谢他。”
儿子命悬一线,死里逃生,这么大的事他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
“你说的这位叶文志,是叶医生的爷爷,叶医生是厉言晨的媳妇。”唐尧不疾不徐地说道。
唐纵张大了嘴巴,吃惊不小:“你的意思是,上次厉言晨救你的药是他媳妇给的?”
唐尧点头:“是!不仅仅如此,叶文志救醒楼將军的药也是叶医生给的。回来之前,我问过言晨,他说你没受伤,那药药性霸道,不敢隨便给你吃。”
“我不要那药,我就想要点那水。”唐纵目光灼灼地看著儿子,“老大!你跟厉言晨的关係不错,找他要点水不难吧?咱不白要,咱钱买。”
唐尧蹙眉:“叶医生手里的水我真不知道,回去问问她,要是有,就找她买点。叶医生是个极好的人,带回来的猪腿羊腿都是托她买的,还教刘燕怎么醃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