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百无聊赖地坐著等吃饭时,忽然间听见有人用闽南语交谈。哪怕她不是很精通闽南语,但有些词语还是能听得懂。
感谢前世的某音啊!閒著无事,看了不少粤语,闽南语视频,逐渐的就熟悉了,哪怕不会说,也会听。
苏城这地方的人是根本听不懂闽南语的,那两个人估计就是因为知道,才毫无顾忌地交谈。
声音是不大,到底也不小,隔了一桌的顾客也许听不见,在他们隔壁的自己听了个大概。
厉言晨走了,叶云婉一个人慢吞吞地吃著,边吃边等他回来。
希望他能顺利找到公安局,找到人报案,把事情都说清楚,更希望公安局的人能重视起来,別让坏人得逞,偷走属於咱们的资源。
厉言晨谨慎地跟著伤疤男阿坤和他的同伴,走了好一段路,发现他们去了一家招待所,进去了大约四十分钟都没出来。
应该是住进去了。
想想也是,这会儿是白天,那两人也不能做啥。出去外头晃悠,不如住招待所补觉。
白天睡眠充足,晚上才有精神干坏事。
他不能一直在这里等著,最好的办法就是报告给公安同志,让他们去跟进。
苏城市公安局的值班室,空气中瀰漫著菸草和旧报纸的味道。
厉言晨衝进来的时候,满头大汗,衣服领口磨得起了毛边,裤子上沾著不知道在哪蹭到的灰泥,瞧著灰头土脸的。
接待他的是个年轻公安,叫小刘,正端著搪瓷缸子吹开面上的茶叶沫,准备喝口水。
今天他心情不好,媳妇昨晚跟他吵架,早上走了,没说去哪儿。他是既担心又窝心,烦躁的不得了。
抬眼打量了一下厉言晨,眉头习惯性地皱起,这年头,穿成这样的,不是盲流就是来找麻烦的。
“同志,什么事?”小刘的语气带著公事公办的疏离。
“公安同志!我报案!”厉言晨喘著粗气,双手按在油漆剥落的木质接待台上,“我发现了两个人,一个脖子上有伤疤的叫阿坤,一个不知道叫什么。
他们住进东风路的红星招待所了,肯定没干啥好事,赶紧派人去抓他们。”
小刘放下缸子,身体往后靠了靠,眼神里的怀疑更重了。
东风路那片鱼龙混杂,但眼前这人说的话,怎么听怎么不靠谱。
跟踪?就凭他?
大中午的不让人消停,一看就是轻事重报。
“你跟踪他们?为什么跟踪?你看见他们干什么了?你又是干什么的?”小刘一连串问题拋出来,语气里的不信任几乎凝成实质。
厉言晨急得一拍桌子:“我没看见他们具体干啥,但那俩就不是好人!鬼鬼祟祟的!我是亲眼看著他们进去的,赶紧派人去查啊!”
“同志,说话就说话,別拍桌子。”小刘沉下脸来,“你说不是好人就不是好人?你说查就查?我们办案讲证据的。
你叫什么名字?住哪里?做什么工作的?先把你的情况说清楚。”
“我什么情况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两个人,再不去人就跑了。”厉言晨又急又怒,感觉跟这人说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