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结婚第一天就为了他跟上门女婿放狠话,也不怕厉言晨恼了她。
不过听著心里真舒坦啊!
孙女是真的孝顺,把他放在了第一位。
不管他是什么身份,相信孙女都不会丟下他这位爷爷不管不问。
看厉言晨只顾著吃饭,叶云婉有点不大高兴:“我跟你说的话听见了没有?你倒是吭一声呀!”
“听见了。”厉言晨吃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筷子,“云婉!你放心!爷爷不会有啥危险的,他就在村里转转,不会跟安华那样满世界追著人跑。”
这句话虽然隱晦,叶云婉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伸手要收走桌上的空碗筷去洗,被厉言晨抢了先。
“你坐著,我来就好。以后家里的活都我来,我要干不好,你教我。”
叶云婉诧异:“你想表达什么?赘婿该有的本份?”
不怪她这么问,在农村,上门女婿跟小媳妇一样,基本上都得受磋磨。叶云婉本来觉得厉言晨是京都来的,不会有这种想法,所以才隨口一问。
厉言晨回答:“那倒不是,是不想你一天天的辛苦操劳。忙完卫生所忙家里,以前家里就你和爷爷两个人,隨便忙一下就能完事。
多了一个我,会多不少事,我年纪不小了,爷爷等著抱曾孙。以后有了孩子,事情会很多,你一个人哪里忙得过来?
我没有大男子主义的观念,在家里,有啥活我来,我不擅长的你来。”
“行!”
叶云婉笑看厉言晨弯腰洗碗,还洗的有模有样,心里甜滋滋。不愧是部队里出来的,干啥都得心应手。
洗了碗,吹灭灯,两人回房。
今晚是他们的洞房烛夜,哪怕新郎回来的晚,该干什么还干什么,一点不带落下。
叶云婉被翻来覆去地榨乾后,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多才醒,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厉言晨去出工了,叶文志去生產队工具房发放工具,也不在家。
锅里温著一碗麵条,臥著两个荷包蛋,洗脸水也备好了,同样温在锅里。
洗了脸,吃完饭,去卫生所开门。
卫生所就她一个人,没谁管著。以前她都是按照正常的上班时间开门,从来没晚过,今天是第一次迟到。
好在没人来找她瞧病,就算有,实在等不及也会来家里找。
厉言晨跟著大家去山上挖山渠,大队长说上头安排了任务,必须在离村近的山上种植油茶树。为了方便採摘,要把山坡开出一道一道的渠沟,全村的男女老少都上山了。
男人挖渠,女人砍掉阻碍的柴草。
这是个大活,以后每天基本上都干这个。
油茶是个好东西,种植下去,要不了几年就能结出茶桃,摘了榨成山茶油,不论是上调公社卖钱还是分给社员都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村里人都知道,个个乾的很起劲。
全村的男人女人都上山,动静不小,野鸡野兔被惊的四处乱跑。许多人拿锄头追著拍,运气好能拍死一只两只,还得几个人合力。